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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拿过萧景逸的手机,分别跑到前面和后面拍照:“我要发给牛牛哥哥和外公外婆看。”
萧景逸随他去:“这小崽子,从小就喜欢显摆。”
上了飞机,雪宝才发现,机舱并不宽敞。好在他们是包机,机舱只有他们三个面对面坐着。
雪宝一直扭着头往窗外张望,远远地看到瓦卡蒂普湖,像一面镜子镶嵌在群山之间,映照着湛蓝的天空,澄净清澈。
雪宝问谢忱:“爸爸,我们要从直升机上跳下去吗?”
谢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当然不是,直升机和你坐的魔毯、索道一样,只是一种交通工具。”
雪宝也跟着大笑:“这是会飞的缆车。”
“聪明。”谢忱伸出手,和他击掌,“直升机就是帮助我们用上帝视角解锁雪山。快速到达高海拔的雪山之巅,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滑无痕粉雪。”
就像谢忱说的那样,几分钟,直升机就降落在了山顶的纯净无人区。这里没有雪道,没有缆车,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脚印。四周万籁俱寂,只有板刃切割雪面的声音。
直升机能起飞的天气,一定是晴空万里。雪宝戴好头盔和雪镜,换上他的粉雪板。第一趟,他跟在导滑身后,稍微控制了一点速度。一边踩着软绵绵的粉雪,一边欣赏南阿尔卑斯山的美景。
谢忱和萧景逸跟在他的身后。从站在直升机前那一刻,萧景逸就打开了运动相机,镜头一直跟随着他,记录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直升机滑雪。
导滑时不时转头看一眼他们,发现无论是他减速还是加速,这个年仅七岁的中国小朋友始终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后。
两只小手随意放在身侧,头盔外面还戴着帽子,帽子上有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随着他换刃的动作来回晃动。小脑袋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欣赏周围的美景。
导滑惊叹于他的技术,更为他身上的那份松弛感折服。他接待过许多第一次直升机滑雪的顾客,许多故作轻松的成年人,都不如这一个孩子投入和享受。
滑到一段平缓的区域,雪宝摸出萧景逸的手机,在对讲机里喊:“爸爸,看我!”
后面的萧景逸和谢忱分别抬起头来,雪宝举起手机,按下快门。一家三口分别在雪坡的不同位置来了张合影。
滑到山脚下,直升机已经在那里等候。登机的时候,雪宝又整幺蛾子:“等一下!”
他跑去换了块雪板,把他的粉雪板又换回了全能板。
刚才滑下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路旁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雪包,还有没人管的,倒下来的树干。
这一躺,雪宝顾不得看风景,一路上见到雪宝就往上靠,小一点的当蘑菇道滑,大一点的当波浪道滑,更大的就当knuckle滑,突然来个外转180,找找感觉。
今年新疆到5月29号才封板,满打满算,他也就一个多月没滑雪。这一个多月,除了来新西兰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在玩滑板。上学放学都是用滑板代步,哪怕回外公外婆家,每天也要去楼下刷街。
他根本不用适应,上雪就能秀起来。
这一路滑下去,从180到360,玩嗨了还能在坡上来个tamedog,看到树干还要来个5050,甚至尝试前脚横呲,玩得那叫一个尽兴。
别人抱直升机,为了节约时间多滑几条路线,都是快速下山。
到了雪宝这里,他一点也不赶时间,也不走马观花,每一条路线他都要滑两趟。第一趟一边冲粉雪,一边欣赏沿途美景。第二趟,好好享受话野雪的快乐。
直升机省去了排队坐缆车的时间,即便像雪宝这么滑,效率也很高。
他们一连玩了五天直升机滑雪,把周围的路线、碗状雪坡、陡峭峡谷和火山地貌都玩了个遍。
每天滑四五个小时,午饭就在山上吃点简餐。还没等到酒店,雪宝就在车上睡着了。靠在萧景逸怀里,小猪一样打着呼噜。有时还会说梦话:“好玩……还要玩……”
萧景逸看着他的脸,除了额头和眼眶,其他地方都要深两个色号。幸好每天出门都给他涂了防晒。只是晒黑而已,没有晒伤。
看他睡得实在太可爱了,谢忱忍不住伸手过来,小心翼翼的捏了捏雪宝的脸蛋儿。
小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又大着胆子捏了捏雪宝的鼻子。这次雪宝皱起眉头,哼哼唧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萧景逸的雪服里。依旧没有醒过来。
萧景逸拍开谢忱的手:“天天玩这么疯,比训练还累。”
谢忱说:“他才七岁,滑雪对他来说不应该只有训练,最重要的是,享受世界各地的大山和风景。”
他戏谑的看向萧景逸:“这不是你说的吗?”
“……”
萧景逸瞪了他一眼:“你还打算让他体验什么?”
“那可多了。”谢忱歪头,靠在萧景逸肩膀上,闭着眼,“能滑雪的地方,以后咱们都陪他去一遍。”
回到别墅,萧景逸原本想叫醒雪宝,谢忱一把将孩子接过来,扛在肩上:“晚饭的时候再叫他。”
五天的直升机滑雪结束,雪宝从道外回到道内。萧景逸本想给他在当地请个教练,开始训练。没想到当天晚上收到了博顿的邮件,邀请雪宝参加新西兰当地的训练营,就在附近的雪场。
萧景逸看着邀请函,笑得合不拢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