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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开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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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周目她到飞升时也没亲眼见过食梦貘的本体。

如今要思考的是怎么回复松意,避免他与裴厌起冲突,她还要在漓水镇停留一段时间。

惋惜固然惋惜,月杪却真没生出什么指责裴厌的情绪来。裴厌并非玄月宗人,他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一个炼气期教分神期做事,她不要命了?真当婚约是免死金牌不成。

月杪甚至因此而松了口气。

从食梦貘一事能窥见裴厌性格一角,要是裴厌表现得完美无瑕她反而更有压力。

裴厌微笑看她放松下来的神色,他知晓月杪对他仍怀警惕之心,自己把缘由的话头都递到了嘴边,给了她机会发问,却被轻飘飘地揭过了。

是太过聪明,还是并不在意?

他靠近她,语气停顿,似作苦恼:“那日救人心切,食梦貘已察觉出你我二人踪迹,情急之下,不得已出此下策。”

“嗯……”月杪搭上玉符,正思索着如何回复松意,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我知晓。若是食梦貘率先向我动了手,那才算麻烦。”话里并未纠结此事。

她苦恼的是该不该同松意坦白,指尖悬在玉符上纠结好久,连半个字也没憋出来。

“是玄月宗的人问的?”裴厌一语点破她的窘境。

月杪睁着眼望他,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是,是我问的。”

她下意识不想让裴厌与玄月宗的人起冲突。裴厌和玄月宗,她更了解后者,玄月宗珍视生灵,松意纵然明晓事理,在门规的耳濡目染之下,恐会因食梦貘一事与裴厌之间产生不快。

裴厌没说话,眼神却落在她的玉符上,月杪读懂其中的隐喻——那为什么一直握着玉符纠结。

她看看玉符,又抬眼看青年抿得平直的嘴角,心知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在扯谎,于是道:“松意师兄说想答谢我们,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呢。”

料想裴厌也不是喜欢热闹的性子,比起这种麻烦的社交活动,他应该会拒绝吧。

“好。”

月杪点头,装模作样地在玉符上留下讯息:“好,那我就拒绝了……嗯?”

她怔怔抬眼,撞进裴厌幽深眼眸。

裴厌:“现在正巧有空,让他来吧。”

他态度语气甚至挑不出错处来,月杪连回绝的话都想好了,压在喉间,看他端起茶杯,指尖交叠,温声细语:“杪杪既叫他一声松师兄,裴某又怎能拂得他面子,如此小事,再三推拒,倒显得是不识抬举了。”

瑰丽的红衣铺开,和裴厌本人呈现出不一样的、极具攻击性的气质,月杪忽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头思索如何是好。

一个谎言要由无数谎言填补,她这下真有些无助了。

裴厌看了她好一会。

“可是松师兄临时有事?这便不急。”

他恰到好处地解了围,抬手将茶水一饮而尽。茶杯落桌时,月杪心也随着这一声吞落了下来。

青年垂下头,目光略过月杪的眉间和唇角,清楚地看到了她面上的神色,以及不自觉露出来的小动作。

“不是。”

裴厌压下心中的情绪,等她开口。

这次看她目光清明,抿唇道:“并非松意师兄临时有事,是我不得空。”

裴厌随即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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