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上楼(第2页)
“谢谢儿子,你能来我很开心。”
“真是母子情深。”梨芙口吻轻飘飘的,怀里抱着个装医疗废品的纸箱往后台走。
苏墨雅拿起剩余杂物跟在一旁,压低声继续刚才的八卦:“陈蕊是继母,听说情商高得很,把继子处得跟亲生的一样,手腕厉害吧?但这样的人,怎么会和霍太太闹到老死不相往来呢?”
梨芙只是笑笑,没接话。忽然,感觉手上一轻。
霍弋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从她怀里接过纸箱,顺带把苏墨雅手里那堆也一并拎了过去。
待东西归置整齐,他才开口:“阿芙,你什么时候能走?”
苏墨雅眼睛一亮,用手肘碰碰梨芙:“你男朋友?”
梨芙望向侧方:“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霍弋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捕捉到她一直注视着陆祈怀所在的方向。
梨芙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从随身提袋里取出一个系着丝带的印花礼盒,双手递给苏墨雅。
“墨雅,上次听你说喜欢焦糖口味的甜点,我就烤了一些焦糖榛果脆片曲奇,你尝尝。”
“这么漂亮的包装,我都不舍得拆了。”苏墨雅拉住她的手晃了晃,“我随口一提你怎么还放心上了,我好感动啊。”
“我也就随便做做,你爱吃就行,明天见啦。”
梨芙朝她挥挥手,道别后才转身看向霍弋沉:“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朝出口走去,霍弋沉微微侧头:“早上五点就起来烤坚果,是为了做曲奇给同事吃?”
“你也有,在家里。”梨芙抬眼对他笑笑,“回家吧。”
霍弋沉脚步却停了下来:“等我一下。”说完转身朝主宾席方向走去。
霍太太正绷着脸与人寒暄,见儿子过来,蹙眉低声抱怨:“你怎么才来?看看那边,人家继子都比你做得周到。到时候通稿一出,又要被人拿来对比。”
“那您也去认个继子好了。”霍弋沉语气平淡,接着拨了通电话。
很快,一行人推着一列由红白玫瑰堆砌得近乎夸张的花车进来,上面还立着一块来自流浪动物救助站的捐赠感谢牌。参加活动的嘉宾发出阵阵赞叹,都夸霍家有善心,霍太太脸上这才浮出笑意。
等应付完这头,霍弋沉走回梨芙身边:“好了,回家吃曲奇。”
“那是你妈妈?”她问。
“嗯。”
“那……她和那位陆太太,为什么结仇?你知道吗?”
霍弋沉脸色倏地一沉,握住她的手腕,避而不答:“走了。”
但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霍弋沉便像耳聋了。梨芙习惯了他这种态度,所以她也以同等方式对待霍弋沉。
此刻,在车上,面对霍弋沉关于“暗恋”的讽刺与试探,她一言不发。
直到车驶入小区,她下车、上楼,身影消失在霍弋沉的视线里。
许久,霍弋沉才对着窗外那片昏黄的街灯,漠然自语:“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话落,霍弋沉也下车、上楼。
浴室里水声淅沥,他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他从身后缠上去,下巴抵在梨芙湿漉漉的肩上。
“阿芙,怎么不等我一起洗?”
梨芙扯过浴巾裹住自己,蒸腾的水汽染红了脸颊与脖颈,她转过身,望着霍弋沉说:“浴室的锁该找人来修了。”
浴室的锁已经坏了很久,霍弋沉不让人来修,理由是他不喜欢外人进家里,而且认为没必要修。
水流自头顶倾泻。
霍弋沉脱下浸湿的衣物,手托着她的背,倾身吻去她眼尾、脸颊、唇间不断滑落的水珠,一遍又一遍。
“两个月没见,”他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低哑,“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
梨芙扯掉身上的浴巾,抬手捏着他的脸颊,穿过水汽吻了上去,笑着问:“你在外面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