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第2页）

一千万太多了，一百万，十万，最起码给十万吧？

张阿宝捂着胸口，他不能细想，这些年，师父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在除夕夜给他包88块的红包，让他去便利店跑腿，连一毛两毛的零钱都要上交。

张直若没告诉大儿子这件事，一方面是怕他受打击，另一方面，他也不好意思跟人讲，自己恐怕破不了大儿子的死劫，还得请别人来破。

花大价钱让完全没有玄学天赋的大儿子拜钟凌为师，张直若只有一个要求——待死劫来时，保证他大儿子的安全。

千百年来，天师们顺应天道，降妖除魔。敢逆天道而行的，如今这世间，只出了钟凌一个。

张直若慎重地取出一道符，在大儿子好奇的目光下解释：

“这是你祖师爷画的召唤符，只剩下一张了。我也不想把它浪费在一个背信弃义的人身上，但要再找不回钟凌……只能这样做了。”

张直若低低叹息一句，对面的张阿宝也跟着叹了口气，然后迅速掏出手机，对准符拍了张照——之前他和他师父翻遍古籍都没找到这种符，现在可以直接抄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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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尹心砚家的家庭活动变成了观看上次运动会结束后幼儿园播放的录像，不过是剪辑版，主角是尹心砚小朋友。

余年把视频下到了手机上，早上醒来还没出被窝，就要打开视频重新温习一遍，获取一天的崽崽能量。叶元澄在家看，在片场看，蹲厕要看，刷牙也要看。与之相比，尹净屿就比较节制了。

他只有下班后，会在家庭放映厅待上一两个小时，还经常忘了给小幼崽做饭吃。

虽然在家里的小幼崽和在幼儿园的小幼崽是同一只幼崽，在几个爸爸眼里，还是平时见不到的崽崽更新鲜——在视频的开始，山竹班的小朋友在老师的指导下自制泡泡水，林小软放了好多肥皂，吹出了一个超大的泡泡，小朋友们仰起头，惊叹：“好大的泡泡！”

大泡泡飘呀飘，逐渐靠近某个专心搅拌肥皂水的小朋友。

“呀！泡泡要破了！”小朋友们的惊呼终于引起了尹心砚的注意，他仰起头，一个透明的大泡泡正好降落在他的额头，然后被鼻尖戳破——

“啪！”

小朋友都笑了起来，尹心砚懵在原地，一点肥皂水溅进了他眼睛，徐梨赶紧把他牵去清洗。

第二个片段，尹心砚小手握着铅笔认真地在纸上描字，后排的双胞胎兄弟正在打闹，互相扔橡皮。

一块橡皮落在尹心砚课桌上，尹心砚东张西望，上看下看，认定它凭空出现，最后小幼崽往上面竖直插了根铅笔芯，双手合十拜了拜——是神明的礼物哇。

……

剪辑过后的视频不长，总共五分钟多一点，都被爸爸们盘出浆了。

晚上闲来无事，叶元澄打开电视，又要重新温习几遍。小幼崽正玩玩具呢，听见熟悉的声音赶紧跑过去，张开双臂挡在屏幕前，不让三爸继续看。

尹心砚羞耻极了。他不喜欢自己出现在电视上，那样给他的感觉不太好。

“崽崽，要不要跟四爸玩？”余年晃了晃手里的平板，问小幼崽。

小幼崽最近迷上了互动类的动画，没有拒绝，跑去余年那里了，不过顺走了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叶元澄交换叠着的腿，淡定地在手机app上调出了电视遥控，继续播放小幼崽的视频。

让小幼崽接触电子产品有利有弊，所幸尹心砚是个自控力强的人，说看一集动画就看一集动画，让几个爸爸很省心。在纸墨文化熏陶下的爸爸们，思想算是较开放了，余年甚至网购了一个学习陪伴型机器人，教小幼崽读书。

一集科普动画放完，小幼崽在本子上记好新知识，交给四爸检查。

“崽崽的书法越来越漂亮了。”余年不吝啬赞美，对于一个幼崽来说，字看得懂就十分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