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林依依(第1页)
林依依男装林依依出了城隍庙,陈墨抬头看了看天。初冬的上海,天空是一层薄薄的铅灰色,说不上阴沉,却也透不出多少光亮。纳三少已经被陈墨盯上了。上海滩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奇人馆首领纳三少,满清遗少,沾满革命党人鲜血的刽子手,也是未来会在洪三元的故事里被老乞丐楚天枢拼死干掉的那个反派。既然早晚要死,不如现在就送他一程。简单调查了一下纳三少的底细之后,陈墨再次易容改装,提着一只空箱子,推开了奇人馆的大门。守门的杀手还没来得及盘问,陈墨已随手一挥。太虚真元化作一股无形的气浪横扫而出,正是《气经》中的“气贯长虹”。大厅内十几个杀手像被狂风吹起的落叶般齐齐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桌椅上、楼梯栏杆上,骨裂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只一招,整个大厅便再无一个站着的人。楼上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白西装、头戴白礼帽、架着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走了出来。最惹眼的是他脑袋后面那条长辫子——油光水滑,编得一丝不苟,在开放的上海滩显得不伦不类。他站在楼梯平台上,扶了扶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大厅里东倒西歪的手下,目光最后落在陈墨身上:“你是什么人?敢来我的奇人馆闹事。活腻了吗?”陈墨看了他一眼。白西装、金丝眼镜、长辫子——和店小二描述的分毫不差:“你就是纳三少?”纳三少走到大厅中央,用脚尖拨开一个躺在地上呻吟的手下,腾出块干净地方站定。他上下打量了陈墨一眼,似乎是觉得眼前这人穿着普通、长相普通、周身没有任何武器——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他嗤笑了一声,弹了弹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来了我的场子,不认识我,还敢挑事儿。你的胆子还真不小。报上名号——报个响亮点儿的,说不定可以免你一死。”陈墨呵呵一笑:“死人,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纳三少愣了一瞬,随即仰头发出一阵怪笑:“想要我的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他话音未落,陈墨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刀罡已经划过了他的脖子。与此同时,陈墨已经越过纳三少,来到了二楼。白纳三少捂住脖子,身影在楼梯口晃了晃,像一截被砍倒的旗杆,轰然栽倒,那条编得一丝不苟的长辫子散落在一滩暗红色的血泊之中,像一条死去的蛇。奇人馆二楼别有洞天。纳三少的卧室藏在走廊尽头。陈墨推门而入,迎面是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明黄色的绸缎被褥。床对面是一排博古架,上面摆的不是古董,而是一摞摞的账本和一盒盒的信件——全是这些年买凶杀人的记录和与各方势力往来的密函。博古架旁边的墙角嵌着一只半人高的铁皮保险柜,柜门上的密码转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陈墨懒得破解密码,直接以刀罡切开柜门。铁皮像纸片一样裂开,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涌出来。几沓厚厚的英镑和美金,几十根小黄鱼,几件翡翠玉佩和珍珠项链成色极好,还有不少银元宝,一条条红纸包裹的银元,码放的整整齐齐。这些是纳三少的全部家底,也是他这辈子攒下的买命钱。现在,它们全都是陈墨的了。这笔财富虽然跟东瀛银行金库里那成吨的黄金没法比,却也是笔不小的意外之财。陈墨将保险柜里的东西连同博古架上的账本信件一并收入储物空间,转身下楼。大厅里几个伤势较轻的杀手正挣扎着想爬起来,见到他从楼梯上走下来,有人本能地拔出了匕首,手指还在发抖。陈墨随手一挥,几道细如发丝的雷光精准地没入那几人的眉心。惨叫声短促得像被掐断了脖子的鸡叫,随即一切归于沉寂。从进门到离开,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上海滩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奇人馆,满清遗少纳兰树苦心经营十余年的基业,就此覆灭。奇人馆一夜覆灭的消息,像一瓢冷水泼进了滚油锅,炸得整个上海滩噼啪作响。从法租界到华界,从赌场包厢到码头工棚,几乎所有人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谁干的?永鑫公司派了十几个眼线四处打探,八股党放出了所有码头的耳报神,连法租界巡捕房都专门开了个案情分析会。奇人馆那十几个杀手的尸体被巡捕房一具具抬出来时,验尸的法国医生直摇头——骨骼尽碎,内脏破裂,像是被一门空气炮在近距离轰过。更诡异的是纳三少的死法:脖子上的切口平滑得像外科手术刀,但刀口太窄,窄到不像任何已知的冷兵器,倒像是被一道光切断的。没有人知道凶手是谁,也没有人知道凶手为什么要灭奇人馆满门。坊间流传的各种版本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是革命党雇了绝世高手报仇,有人说是斧头帮要抢杀手生意,也有人说纳三少得罪了某个不愿露面的高人。,!闸北一家小酒馆里,几个人正围着方桌低声讨论着这桩震动上海滩的大新闻。“听说了没,昨晚奇人馆被人一锅端了。纳三少也死了,脑袋跟脖子分了家,身上那件白西服染得跟红染料似的。”“从大厅到楼梯口,全是血,踩上去脚底都打滑。”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瘦子用手夸张地比划着,“巡捕房的人抬尸体抬了两趟才抬完。”角落里一张方桌旁坐着一个穿黑马褂的小个子,手边搁着一柄合着的折扇。听到络腮胡的话,哗啦一下甩开折扇,扇面上赫然两个大字——“一爷”。小个子摇了摇扇子,嘴角微微一撇:“什么十三太保纳三少,名头挺唬人,竟然死得不明不白,一天就被人团灭了。看来这上海滩的十三太保,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旁边一个戴着圆框眼镜、师爷模样的中年男人连忙压低声音:“一爷,小声些。这纳三少还是有真本事的,他的鹰爪功在十三太保里能排进前五,手底下奇人馆养着几十号杀手,平日里连永鑫公司都要给他三分面子。咱们初到上海滩,脚跟还没站稳,先不着急打出名号,想办法谋个营生,把脚立住再说。至于老爷的仇,也得慢慢调查——那张万霖是永兴三大亨,不是一个纳三少能比的。”那“一爷”点点头,似乎对这些话不太耐烦,却也没有反驳。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酒馆,落在角落靠窗那张桌子旁的一个年轻人身上。那人穿着一件青布长衫,独自坐在窗边,面前摆放着几碟小菜一个酒葫芦,正侧脸望着窗外。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将那线条干净利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暖金色,像一幅安静的木版画。小个子“一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来,与“一爷”目光正正地对上。他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看不出深浅的笑容。目光交错只有一瞬,那年轻人便移开了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一爷”只觉得脸皮微微一热,连忙转过头去,合上折扇往桌上一搁,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大口。旁边的戴眼镜的师爷忍不住问道:“一爷,您这是——”“没事。”她清了清嗓子,“天儿有点热。”师爷抬头看了看窗外冬季的天色,又看了看自家主子微微泛红的耳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又低头继续打算盘。陈墨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黑马褂、折扇、“一爷”——不必用紫蕴神瞳去透视,单凭肉眼就能看出破绽:皮肤过于白皙细腻,没有喉结,耳垂上还有极细微的耳洞痕迹,略显浮夸的胸大肌,身上若有若无的的脂粉香气。很显然,那位一爷就是《远大前程》的两大女主角之一,林依依。:()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