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西行入秦(第1页)
“宿主提前杀死白亦非、姬无夜、翡翠虎、黑白玄翦,直接影响韩非、卫庄、红莲、明珠夫人、弄玉等人的命运,综合奖励命运点1000点。”新郑城,紫兰轩。午后的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洒进屋内,照在刚刚修缮完毕的墙壁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紫兰轩的修复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大半,破碎的窗户换上了新的,坍塌的墙壁重新砌好,毁坏的桌椅也换成了崭新的。只是,少了那个人,总觉得空落落的。三楼雅间,韩非与张良相对而坐。案几上摆着一壶酒,几碟小菜,两人却没有动筷的意思。韩非端着酒杯,望着窗外,叹道:“陈兄也真是的,走之前也不跟我们告个别。”张良微微一笑,给他斟满酒,道:“或许是不想给九公子添麻烦。毕竟,他刚杀了血衣侯和姬无夜,再和公子牵扯不清,对公子不利。”韩非苦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来也是。可这么一想,我反倒更觉得对不住他了。他来韩国,帮了我们那么多,最后却连个送别宴都没能吃上。”张良道:“九公子不必介怀。陈兄那样的人,行事自有章法。他既然选择不辞而别,想必有他的道理。”韩非点点头,却又忍不住拍着脑门,一脸无奈:“血衣侯和姬无夜死得太突然了,再加上翡翠虎,这烂摊子可不好收拾。”他顿了顿,苦笑道:“倒是便宜了我那位四哥。”张良目光一闪,没有说话。血衣侯、姬无夜、翡翠虎一死,夜幕组织只剩下碧海潮女妖和蓑衣客。一个深居后宫,一个远在暗处,根本无力回天。曾经那个笼罩整个韩国的庞大组织,一夜之间便土崩瓦解。表面上看,韩非的流沙失去了最大的敌人,应该是好事。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夜幕一倒,原本的朝堂平衡瞬间被打破。以前有姬无夜、白亦非这些权臣掣肘,各方势力互相制衡,韩王居中调和,倒也能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如今夜幕一倒,朝堂上只剩下四公子韩宇与九公子韩非两方势力。就算韩非无意争夺王位,韩宇也不会相信。兄弟之争,已经不可避免。韩非摇了摇头,端起酒壶给自己斟满,又问道:“卫庄兄现在在哪?”张良道:“卫庄兄此刻正带着七绝堂的弟子,接收夜幕的势力和财物。翡翠虎留下的财产,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有了这些钱,咱们流沙也可以更快地发展壮大。”韩非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倒是好事。卫庄兄做事,向来靠谱。”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怎么不见紫女姑娘?”话音刚落,红瑜端着两碟新做的点心走了进来,放在案几上。“紫女姐姐正在三楼,望着西边发呆呢。”她抿嘴笑道,“从昨天到现在,已经发了好几回呆了。”韩非闻言,忍不住笑了:“陈兄这一走,把紫女姑娘的魂也带走了。”张良也笑了,却没有说话。红瑜叹了口气,轻声道:“紫女姐姐心里难受,我们也不敢多问。只能多陪陪她,希望她能慢慢好起来。”韩非点点头,端起酒杯,望向西边的天空:“陈兄啊陈兄,你可真是……”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窗外,白云悠悠,随风飘向远方。新郑郊外,一处密林中。白凤靠在一棵树上,望着远处的新郑城,目光复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墨鸦站在一旁,背对着他,也在望着同一个方向。良久,白凤开口了:“咱们真的要去投靠那陈墨吗?”墨鸦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白凤沉默。墨鸦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新郑以后是流沙的天下。九公子韩非,卫庄,紫女,张良——这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咱们是夜幕的人,手上沾过流沙的血。就算他们不追究,留在新郑也只会处处受制。”白凤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墨鸦继续道:“至于去流浪,咱们两个杀手能做什么?会做什么?你会做生意吗?”白凤摇了摇头。墨鸦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位陈先生,可是跟着秦王去了秦国。以他的本事,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咱们现在去投奔,说不定能比现在混得更好。”他看着白凤的眼睛,认真道:“怎么,你想去流浪?”白凤沉默片刻,终于摇了摇头:“我也没想好。”墨鸦望向远方,那是秦国所在的方向。“那就先跟上,去秦国看看也不错。”白凤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密林深处。新郑郊外,另一处隐秘的山谷中。天泽盘膝坐在山洞里,闭目调息。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胸口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但五脏六腑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只是勉强维持,不再恶化。,!白亦非临死前的反扑,让他伤得不轻。焰灵姬站在洞口,望着外面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无双鬼守在洞口,像一座铁塔。驱尸魔和百毒王在附近警戒,防止有人靠近。过了许久,天泽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焰灵姬连忙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关切地问道:“主人,您感觉如何?”天泽摇摇头,声音沙哑:“白亦非临死一击,伤到了我的脏腑经脉。想要完全恢复,需要慢慢修养。”焰灵姬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主人,那陈墨是神医,若能请他出手……”天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焰灵姬咬了咬唇,继续道:“主人,之前陈墨说,我们可以去秦国投奔他。或者借助秦国的力量,完成复仇。”她说这话时,心中忐忑。她本以为天泽会大怒,会严词拒绝——毕竟陈墨曾两次阻止他杀人,还曾将他作为人质交换,这对心高气傲的天泽来说,是莫大的屈辱。可出乎意料的是,天泽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甚至若有所思。焰灵姬愣了愣,连忙趁热打铁:“主人,白亦非和姬无夜都死了,我们也没有留在韩国的必要了。想要杀韩王,恐怕没那么容易。韩国虽然弱,但毕竟是一国。经历了最近的事,王宫守卫定然更加森严。我们想要硬闯,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她看着天泽,目光真诚。“去秦国,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陈墨实力深不可测,又是一代神医,或许可以治好主人的伤。而且,秦王政雄才大略,将来必成大事。若能借助秦国的力量……”天泽抬手,打断了她:“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焰灵姬一怔。天泽望向洞外,目光深邃:“但那秦王政,自己都自身难保。罗网要刺杀他,吕不韦把持朝政,太后垂帘听政。秦国内部,比韩国复杂得多。”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初来乍到,贸然投靠,未必是好事。再等等吧。”焰灵姬看着天泽,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主人变了。从前的天泽,一心只有仇恨,从不考虑这些。可如今,他竟然会思考利弊,会权衡取舍。是因为陈墨吗?还是因为这次重伤,让他看清了些什么?焰灵姬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叫陈墨的男人,正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改变着他们所有人。她站起身,走到洞口,望向西方。那里,是秦国的方向。“陈墨……”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韩国通往秦国的道路上,陈墨骑着马,与盖聂并肩而行。队伍不紧不慢地前进,嬴政的马车在中间,惊鲵的马车紧随其后,李斯带着几个护卫前后照应。这一路上,陈墨与盖聂聊了不少。盖聂本是沉默寡言之人,但陈墨问起秦国内部的情况,他还是如实相告。“如今咸阳城中,吕相把持朝政,太后垂帘听政。”盖聂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陛下虽名为秦王,手中实权却有限。”陈墨点点头,若有所思。他早就知道,此时的嬴政尚未亲政。吕不韦以“仲父”之名,总揽朝政大权;太后赵姬与吕不韦关系密切,也在朝堂上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嬴政这个秦王,多少有些有名无实。“太后与陛下的关系如何?”陈墨问。盖聂沉默片刻,道:“不太融洽。”陈墨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盖聂顿了顿,又道:“此番陛下外出散心,也是因为在咸阳待得烦闷。朝堂上处处掣肘,想做的事做不了,不想见的人天天见。换做是谁,都会烦。”陈墨点点头,心中了然。嬴政此番冒险来韩,表面上是想见韩非,实际上也是想离开咸阳,透一口气。那位年轻气盛的秦王,正处在一个最尴尬的时期——有雄心,有抱负,却没有相应的权力。就连此刻跟在队伍中的李斯,也是吕不韦的门客。在韩国时,韩非劝说李斯效忠秦王。李斯虽然答应,却并未真心倒向秦王。毕竟,秦王如今的处境并不怎么好。对于李斯这位未来的秦国重臣,陈墨自然十分清楚。论起才华能力,李斯并不差。也是未来秦王一统六国,平定天下的得力助手。只是到了晚年,与赵高等人勾结在一起,最后落了个被腰斩的下场。了解完咸阳朝堂的情况,陈墨心中也有了打算。在心中规划一番之后,陈墨忽然想起一件事,随口问道:“盖聂先生,你可曾听闻咸阳有一位叫嫪毐的?”盖聂微微一怔,随即点点头:“听说过。此人是吕相门下的一个门客,据说……有些特殊之处。”他说“特殊之处”时,语气有些微妙。陈墨自然明白这“特殊之处”的含义。说起来,原本历史上的长安君成憍,死于秦王政八年(公元前239年),嫪毐死于秦王政九年(公元前238年)。此方世界之中,成憍在去年被杀,按理说嫪毐应该早就去了宫,应该已经和赵姬生了两个孩子。但在《天行九歌》故事的开头,赵姬和吕不韦还保持着关系,嫪毐还没有进宫……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不是正经历史,和原本的历史有所差别,也属于正常现象。只要想想丝袜、高跟鞋,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