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天泽脱困(第1页)
傍晚时分,新郑郊外。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映照着这片荒凉的山谷。山谷中,两拨人马相对而立。韩非与张良站在一边,手中捧着那个小陶瓶。对面,天泽独自而立,身后不远处,焰灵姬、无双鬼、驱尸魔、百毒王隐于暗处,随时准备接应。天泽看了一眼对面的韩非和张良:“不带上你的帮手,你似乎很有自信。”韩非自信道:“我手里有你打开囚笼的钥匙,如果与我为敌,只会使你身上的锁链缠得更紧。”天泽看了眼韩非手中的小陶瓶:“怎么证明,你手中的那把钥匙,正是我所需要的那把?”韩非举起陶瓶:“你承担不起失去这把钥匙的风险,所以你只能相信我。秦国使臣何在?”天泽一挥手,无双鬼押出一个身穿秦国官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面色苍白,但精神尚可,显然没有受到太多折磨。“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天泽道。韩非点点头,将陶瓶放在地上,向后退了几步。对面,秦国使臣也被松开,踉踉跄跄地向这边走来。两人擦肩而过,各自回到己方阵营。韩非检查了一下秦国使臣,确认无碍,向天泽拱了拱手:“天泽,后会有期。”天泽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就在这时——破空声骤起。一根根寒冰凝结的长矛从天而降,整齐地插在地上,将天泽团团围住。那些冰矛通体晶莹,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天泽脸色一变,抬头看去,就见远处一人骑着白马而来。马蹄落下之处,地面自动生出一道冰桥,那冰桥自下而上,形成了一个弯曲的拱桥。白马之上,端坐着一个红衣白发之人。那人生得极为俊美,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睥睨天下的傲气。一头白发如雪,身着血色华服,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把血红色剑鞘剑柄的宝剑。剑未出鞘,却已散发着凛冽的寒意。来人正是夜幕四凶将之一的皑皑血衣侯,白亦非。白亦非骑马站在冰桥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天泽,目光如同俯视一只蝼蚁。“天泽,本侯放你出来,不是让你挣脱锁链的。”天泽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周身黑气涌动,背后的锁链如同灵蛇一般飞舞起来。“白亦非,你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你宰割的天泽吗?”白亦非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拔剑。剑出鞘的瞬间,天地仿佛都为之一寒。一道冰蓝色的剑光闪过,天泽的攻击瞬间被化解。那些飞舞的锁链被冰封在半空,动弹不得。紧接着,又是数道剑光斩出,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天泽奋力抵挡,却节节败退。焰灵姬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纵身扑上。一团烈焰从她手中喷涌而出,向白亦非席卷而去。无双鬼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如同坦克般冲撞过去。驱尸魔驱使着几具尸体,从侧面包抄。百毒王释放出无数毒蛇毒虫,铺天盖地地涌来。百越众人,全员出击。白亦非以一敌五,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挡住敌人的攻击。出剑之时携带的寒冰之力更是霸道无比,所过之处,烈焰熄灭,毒虫冻结,就连无双鬼那蛮横的冲撞,也被一道冰墙轻松挡下。寒冰与烈火激烈交锋,丛林之中黑烟弥漫,雾气蒸腾。远处的小山坡上,陈墨、韩非、卫庄、张良等人正带着秦国使臣看戏。韩非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点评道:“血衣侯果然名不虚传,以一敌五还游刃有余。”卫庄冷冷道:“他的剑法,有几分意思。”陈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战场。此时,百越天团虽然人数占优,却已经渐渐落于下风。白亦非的攻势越来越猛,天泽等人的防守越来越吃力。尤其是焰灵姬,她的火焰本是白亦非寒冰的克星,但两人功力差距太大,她的火焰根本无法突破白亦非的冰墙。“他们要败了。”陈墨淡淡道。话音刚落,天泽忽然发出一声怒吼,周身黑气暴涨,拼尽全力逼退白亦非,转身就跑。“撤!”无双鬼和驱尸魔连忙跟上。百毒王也放出最后一批毒虫,掩护撤退。只有焰灵姬,因身在后方,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冰墙困住,脱身不得。她奋力催动火焰,想要融化冰墙,但那冰墙仿佛有生命一般,越烧越厚,越烧越冷。片刻间,她便被彻底困住,动弹不得。白亦非没有去管已经被困住的焰灵姬,飞身就去追赶天泽。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落在焰灵姬身旁,一掌拍在那冰墙上。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墙瞬间碎裂成无数冰屑,四散纷飞。焰灵姬重获自由,转头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你,你又救了我一次。”,!陈墨没有多说,揽住焰灵姬的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白亦非没能追上天泽,转身回来之时,只看见一地冰屑。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周围的碎冰,目光阴沉。远离战场的一处山岗上,陈墨松开焰灵姬的腰肢。焰灵姬站在那儿,大口喘着气,半晌才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复杂。“陈公子,多谢你再次救命之恩。”陈墨看着她,轻叹一声:“看来,你的主人抛弃了你。”焰灵姬身子微微一颤,低下头去。“主人……他只是暂时撤退,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陈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如水,却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焰灵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咬了咬唇,又道:“主人他……一定有他的考虑。他不会丢下我的。”陈墨微微摇头。“随你去吧。”他转身欲走。焰灵姬忽然叫住他:“陈先生!”陈墨回头。焰灵姬走上前,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先生救命之恩,焰灵姬铭记于心。你……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感激,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愫。“此番大恩,我必定铭记于心。”陈墨看着她,目光温和:“好好活着。”他脚下一踏,身形腾空而起,转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中。焰灵姬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陈墨……”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波光流转。良久,她才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改变焰灵姬被俘虏的命运,影响韩非、天泽等人命运,奖励命运点:50点。”血衣侯白亦非回到新郑之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一战,他不仅没能拿下天泽,就连焰灵姬也没能留下,更失去了控制天泽的蛊母。那条他亲手放出来的疯狗,如今彻底挣脱了锁链。白亦非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策马向王宫而去。他需要知道,蛊母是怎么丢的。御香殿中,明珠夫人正在调配香料。见白亦非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相迎。“表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白亦非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明珠夫人。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明珠夫人心中微微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道:“不一样?哪里不一样?”白亦非道:“气息变强了,气质也变了。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明珠夫人轻轻一笑,走到案几前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我在这深宫大院之中,能发生什么事?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更加豁达了而已。”她将茶递到白亦非面前,目光温和。“表哥,弦一直绷着可不好。你不妨像王上一样,用熏香醒脑。说起来,这调配香料的手法,还是你教给我的。”白亦非没有接茶,目光依旧盯着她。“我教你是让你应对不时之需。不是让你拿来消遣的。”他顿了顿,冷冷道:“天泽那条疯狗,咬断了我的链子。”明珠夫人面色微变:“天泽跑了?难道是……他拿到了蛊母?”白亦非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蛊母被盗,你竟然不知道?最近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人?”明珠夫人心中一动,立刻想起前两天在宫中见过的那个少女——弄玉。她唤来宫女,询问那个以胡美人外甥女身份入宫的少女是否还在。宫女回报,那少女昨日便已离宫,再未回来。明珠夫人心中一沉。“看来,一定是那个叫弄玉的。”她道,“她是胡美人的外甥女,以陪伴之名入宫,实则是来偷蛊母的。”白亦非转过身,目光冰冷。“你最近都在做什么?有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偷走蛊母,你都没发现?”明珠夫人一时语塞。她最近在做什么?她自然不能说,自己正沉浸在情情爱爱之中,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哪还有心思去管其他事?白亦非见她不语,冷哼一声,转身向偏殿走去。他打开机关,进入地下密道,来到那座冰封的地宫。然后,他的脸色彻底变了。那些他精心豢养的血蝴蝶,此刻全都变成了地上的一堆灰烬。一只不剩,全部被烧死。就连那个用来培养蛊母的少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白亦非一拳砸在身旁的冰柱上,那坚硬的冰柱瞬间裂开数道缝隙。他转过身,瞪着跟进来的明珠夫人,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别忘了你的身份和责任。”他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明珠夫人站在地宫中,望着表哥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身份?责任?是啊,在表哥眼里,她从来不是什么妹妹。说好听点是政治盟友,说不好听点,也是一枚棋子。她的价值,就在于她的身份,她的能力,她能为夜幕做多少事。他从未关心过她想要什么,从未问过她快不快乐。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地宫。回到御香殿,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心中思绪万千。表哥只关心她能起到的作用,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这个人。而那个人,他问她要不要离开,问她想要什么样的将来,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两相对比,高下立判。明珠夫人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陈墨……”:()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