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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反而无人关注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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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审理的结果传播比想象中还要快,还不到半天,整个长阳县便再度议论纷纷,不过,相比起先前李玉熊是嫌犯的消息,此次众人的讨论却格外激烈。“没想到牛二平时看着这么老实的人,居然真敢杀人啊!”“我早就看出来了,就是认死理,不饶人,会做出这种事来一点都不意外。”“我以前还让他帮过工呢,幸好没少他钱,不然说不定死的就是我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那个孙要我也认识,真就是钻在钱眼里的人,买袋米都要多抓一把才罢休,肯定是把人逼急了。”“是啊,这牛二干活还是挺卖力的,攒点辛苦钱,想娶个媳妇儿而已,结果被孙要嫌弃,这厮的嘴可毒呢,牛二又是个认死理的人。”“怎么着?你们还同情上他了?敢情被杀的不是你们家人。”“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在讲事实,讲道理!”“啊对对对,一说到被杀的人那他就是也有不好的地方,一说到杀人犯你就开始讲道理了。”“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什么?”“我说得不对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杀人犯什么关系呢,或者也想这么干?”“我看你是找死!”“哟哟哟,没来得及杀人的杀人犯急了呀!”“好了好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就是随便聊聊,你们这是干什么?”“哎,要我说,还是因为那个媒婆,收钱死贵不说,又喜欢胡说八道,肯定会出事,只是早晚而已。”“这也能怪人家?嫌人家贵你可以找别人啊,县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媒婆。”“但像她这么喜欢乱吹的人可就只有一个,做人最起码得讲信用不是?”“就算她喜欢胡扯,那她就该死吗?我还觉得你胡扯呢,我也没说你该死啊!”“话不是这么说的啊!你别乱骂人。”“他骂你怎么了?我看你们这几个给牛二开脱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里插什么嘴?有你说话的份?”“怎么着?说不过她,就扯男女上来了?”“你!”“好了好了,别吵别吵,其实这件事情最可怜的,还是孙小娘啊,嫌贫爱富的是她阿爷,胡说八道的是媒婆,她就一个小娘子,可惜了。”“我看不一定,一家子出不了两种人,孙要那种人,媳妇死得早,能教出什么样的小娘子来?”“就是,前些阵子,这孙小娘还在公堂上公然说要嫁给刘知县,简直就是不知羞耻。”“住口!孙小娘子差点就成我王家的媳妇了,虽然后来退了婚,但现在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喷粪!”“有你什么事儿啊?人家都没看上你们!”嘈杂的讨论之声,嗡嗡作响,即便不想听到都难。像洪福客栈这种人来人往之地,自然是讨论的中心,掌柜洪响在柜台后面,一边听着食客们的讨论,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面色尤为难看。一来是先前被徐杏娘踢的那一脚,真是往死里踢,外面看只是有个红红的脚印,内里却疼得让他满头冒汗。二来就是如今大家在讨论的案子了,他当时先逃跑了,生怕再挨顿打,毕竟他都已经把通缉令丢出来了,众目睽睽之下,刘知县如果还敢徇私,那就真的要引起公愤了。按照吴大官人的说法,贪官和能臣都有各自难对付的地方,也都有弱点,像刘敬这种人,给他好处是没用的,就得用他最在意的名声、民意来胁迫他。他自己或许能保证干净,但他身边的人可不行,所以洪响觉得不会出什么差错,哪怕最后真让刘知县给扛下了了,也必然被千夫所指。结果……为何那般诡异?什么同胞兄弟,什么在阳山山道大战三天三夜,乱七八糟,这也能信?可那群围观的百姓还真就信了,得到这个消息后的洪响,差点给当场气死。要么选择杀,要么选择保,讲故事是怎么个回事?在洪响出面把刘知县的退路堵死之后,他居然飞起来了?!如此也就罢了,其实洪响原本还想了后招,就是派人持续散播李玉熊是杀人犯的消息,刘知县还能堵住悠悠之口?然而让洪响没想到的是,因为牛二是真凶的事情讨论得太激烈,反而没人去关注李玉熊的事情了。“你们别乱来啊,你王家人多,我吴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让你满嘴喷粪,老子打得就是你!”洪响听到声音,回过神来,才发现客栈里已经乱作一团,从原先的嘴上争论,直接演变成了聚众斗殴,酒瓶碗筷,桌椅板凳顷刻间砸了一地。洪响看着眼前景象,手底下那些伙计还在一旁缩着,顿时怒不可遏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赶出去啊!别在店里打呀!报官!快去报官!!”……“活该!”给孙要父女下完葬的刘多余,一回到县衙,就听到洪福客栈被砸得一团乱,顿时拍手叫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谁让洪响那厮在关键时刻来捣乱呢?要不是刘多余牙尖嘴利,巧舌如簧,还真要着了对方的道了,但也说得刘多余口干舌燥,喉咙嘶哑,这笔账可不能不算。“那……还要去管吗?”陈二九询问道。“管什么?都什么时辰了,县衙的人不用睡觉啊?他要再来,你就说,负责管这件事情的李玉熊还被关着呢,让他且等着吧!”刘多余哼了一声,满满都是报复的爽快,洪响只不过就是个客栈掌柜,又不是吴应老贼那种有钱有势的,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县衙啊,现在好了,被砸了活该!陈二九点点头,给刘多余盛了一碗粟粥,又把在灶上热着的小菜端上来,现在县衙有钱了,吃食也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单调,甚至还能有点荤腥。当然,虽然是有钱了,但也不能忘本,隔三差五去雅闲小筑蹭饭和打包不能少,多蹭一顿饭,就是多削弱敌人的一份力量。刘多余这里正吃着,徐杏娘和徐七妹两道身影从房顶上落了下来,愣是不肯走大门。这姐妹俩一句话都没说,拿起碗筷就吃起来,刘多余只是一个愣神,桌上的小菜就被吃了个干净。“你们不至于吧?”刘多余气愤道。“呜呜呜呜呜呜!”徐七妹瞪着刘多余,嘴里还塞满了吃食,话也说不清楚。刘多余躲了躲从徐七妹嘴里喷出来的饭菜,摆摆手道:“好行了行了,吃完再说吃完再说。”“哼。”徐七妹又是翻了个白眼。刘多余无奈地看了看碗里的粟粥,只能夹了两根小咸菜,索然无味地吃起来,等几人吃完晚饭,陈二九给人一一倒上了茶水,徐杏娘方才长舒一口气。“累死了,跑了一下午,一点东西都没吃。”“还是没找到牛二?”刘多余询问道。“阿姐你看他,你都这么累了,他是一点都不关心你啊,心里只想着别的男人!”徐七妹率先开始挑拨离间道。什么叫只想着别的男人?!刘多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过算了,这徐七妹就不是个正常人,他何必和她置气?“找不到,这厮像是消失了一样,我还有五郎他们,这几天几乎已经跑遍了县里,可能躲藏的地方全都搜过了,一点踪迹都没有。”徐杏娘也没有理徐七妹,而是摇摇头道。徐五郎三个人不住县衙,所以没有回来这里的必要,徐七妹则是和徐杏娘睡一间房,吃喝自然也就在县衙里了。“或许他真的已经逃出城去了,他是本地人,对这里非常熟悉,可能知道一些我们不清楚的路。”刘多余无奈道。“要是出了城,那可真就找不到了。”徐杏娘憋着一肚子火,好歹从小练了一身本事,居然让个穷乡僻壤的民夫给逃了。“像他这种杀了人的人,很有可能是往阳山上去落草了,等孙豹回来,我让他去打听打听。”刘多余分析道。“真是什么都不顺心,白天还在那姓洪的那里失了手,气死我了,不行,我非要去把他的金库给搬空了!”徐杏娘气地站起身来。“阿姐我和你一起去!”徐七妹兴奋起身。“好了好了,你都累了一天了,还是好好休息吧,洪响那里已经一团乱了,不用你动手。”刘多余将洪福客栈的事情告诉了徐杏娘。“活该!”显然徐杏娘也和刘多余有一样的想法。“这下消气了吧?消气了就赶紧洗洗睡,一日不找到牛二,我们是一日不得安宁啊。”刘多余叹了口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徐杏娘撇撇嘴,喝干了杯子里的茶水,便带着徐七妹离开。刘多余晃了晃手里的茶盏,也不知道是白天说了太多话,还是因为看到孙小娘下葬,他总觉得今日格外疲惫。或者说,自从这起凶案开始,县衙里的每个人都没停过……等会儿,怎么少了个人?“二九,周巡呢?”刘多余望向正在收拾碗筷的陈二九。“先前洪响来报案,周主簿就跟着去了,说是帮忙看看现场。”刘多余摇摇头,这厮还看现场,怕不是又去免费吃席吧?人家客栈刚被砸,周巡还不要脸地跟过去,整日就知道蹭饭,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里明镜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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