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树的诅咒(第2页)
果然,在不可逾越的年龄差和由此带来的机能的差异下,三年级就是三年级。同为六年级,他们和奈良的策略是相通的。
“身上有卷轴吗?给我们看看。”手持苦无缓步上前的少年噗通倒了下去,变故发生在一瞬间,剩下的两人一个在转头看向同伴时被千弥反杀,一个被藏在草丛里的影子困住,四人小队就此全员覆灭。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们四个都在?”被摸走所有的武器、捆成一条长虫的六年级屈辱地扭动,恨恨地盯着一声不吭的三年级。
“死人没办法说话啊,前辈。”和千弥不同班的三年级少年揉着栗色的短发,一脸纯良,“无论如何,我们的实训到此为止了,安静地等老师过来把我们送出去吧。”
“真卷轴是‘人’卷。”奈良鹿久把卷轴交给亥一,啧了一声,“竟然和我们一样。”
“unlucky啊~”千弥摸完了飞机头前辈身上的装备,仔细到连衣服的暗扣都不放过,她抬起头与不远处抵着树根、瞳孔震颤地望着自己的女性高年级前辈对视,安抚道,“你放心,我应该不是变态。”
为什么不用肯定句?你不要过来啊!
隔壁班的绳树对古蹊千弥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
她忽然想到老师们对古蹊千弥的评价——“魔王”。
对啊,这可是胆大包天到连火影大人们的名字都能拿来拼凑创新、入学不久就和当时的三年级打群架的古蹊千弥!他们怎么能因为火山沉寂了一年,岩浆遇冷化作变成灰扑扑的火山岩就忘了熔岩喷发时灼人的光和热?
“这么抗拒的话,就放过前辈好了。”
“呼。”
“呜呜!”被堵住嘴,背身捆住的飞机头扑通扑通地旱地蛙泳,不公的委屈将他的眼眶染成红色——这不公平!
察觉到脸色涨红的前辈有话说,千弥好心地给人“松嘴”。
“忍者的眼里没有性别之分。”他教育这个没有将《忍者守则》背进灵魂的后辈,义正言辞,“请你一视同仁。”
女同伴剜了他一眼,随后一头撞了上去。
揍同伴揍得呼呼喘气,少女闭上眼彻底躺平。
善心大发的千弥选择将人轻轻放过,她用小树枝轻轻戳了戳鼻青脸肿的飞机头前辈,“那种没人性的守则背得太深刻只会白白挨打的啦,就像前辈一样。对待女性要像对待花儿一样珍惜,这可是从恐龙时代就流传下来的道理。”
“又是哪听来的歪理啊。”分神留心千弥那边的情况,鹿久听得头痛。
千弥很好奇其他人会有哪些奇奇怪怪的藏匿手段,蒙面男的腰上缠了两圈钢丝,腰带上挂了一串用丝串起来的手里剑;飞机头前辈衣领上藏了四根千本,衣袖内侧有一把飞刀,裤子的工装口袋里还有一大把铁蒺藜。
不要紧,还有三天时间,她还有很多摸尸、不,探索的机会。
“我们走吧,带他们出去的老师也快到了。”感知到有查克拉靠近,山中亥一提醒伙伴们,“向老师们暴露位置的话,我们可能会成为不定时遭受袭击的对象。”
“再见,谢谢啦。我们会好好珍惜你们的卷轴的。”千弥朝四人挥手。
奈良鹿久回过头,握住千弥挥舞的手向下压,“这种感激只会招人恨。”
“我错了。”
见拉仇恨不自知的千弥乖乖地低头认错,鹿久满肚子的说教突然堵在了喉咙。
“嘛,到时候也许可以和其他组多出来的卷轴交换,不过感谢放在心里就够了,不用说出来。”鹿久用那只空着的手搓了搓裤边。
“只要千弥一道歉,鹿久的态度就软了。”山中亥一捂着嘴走在后面,和丁座小声地蛐蛐。
“是啊,连麻烦也不怕了。”丁座看着手牵手的两个人,“牵着手走在一起,如果遇到危机不好应变吧。”
连术的印都不方便结。
“你们两个——”奈良鹿久恼怒地转过头,“我都听到了!”
“那要松开吗?”很习惯和伙伴贴贴的千弥闻言把手松开,但是被反握住了。
“不需要。”奈良鹿久一次迈了一步半的步幅,让稍稍落后的千弥不得不踩着碎步赶上,他重复了一遍解释道,“我们这边有两名感知型忍者,足够应对意外了。不需要松开。”
森林的另一边——
“果然逃不过感知忍者的感知。”
“彼此彼此。”
“你们的卷轴是什么?”绳树打起精神提防写轮眼的幻术。
“可以告诉他们吗?”波风水门看着日向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