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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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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在后颈,还是有绘着“邪佛”墨迹的地方。

姜萝不认为先生是个莽撞的人,他不会心血来潮忽然想去骑马。

苏流风含笑:“只是刮擦了些皮肉,不打紧的。”

他还是隐瞒了“邪佛”一事,姜萝总因他的付出而心生愧疚。她被逼上了绝路,他不想让她再承担更多恩情。

为家妹分忧,本该是兄长的分内之事。

他是她的家人啊。

“您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您最谨慎的一个人,偏偏我不在身旁看顾,您就一回接一回,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姜萝才说几句话,又心疼地蓄满泪花,她真不想成爱哭鬼,但她希望先生能平安。

苏流风垂下浓密眼睫,细思了好一会儿。

其实……不算疼么?

但他莫名的违背了本心,道了句:“有一些。”

姜萝攥苏流风的手指更紧,她把祛疤的药膏递给苏流风:“这个祛疤很好用的,先前我下巴受过伤,用花容膏涂抹了几日,落了血痂就好了。”

闻言,苏流风难得失态,触了一下姜萝颊廓,白皙指尖抚上少女丰腴软肉的一瞬间。郎君又烫着似的,蜷回了手。

苏流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问:“怎么伤到了?”

姜萝这才想起,这是她为了入住陆家外院,演的一出戏。她怕苏流风担心,从未和他提起过。

眼下,她无措遮掩,含糊地说:“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

讲完,她又笑了。

看啊,姜萝和苏流风多像。言不由衷的时候,大多都是在隐瞒辛酸的事。

苏流风有自己的坚持,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没由来的少女笑声,让人心里头乱乱的。望着少女明媚的笑颜,苏流风怔忪。

接着,他无奈地道:“一时哭,一时笑,心情好似梅雨季,令人捉摸不透。”

姜萝狐黠地问:“先生的意思是,您一直在捉摸我的心情么?”

“……嗯。”

苏流风莫名耳热,不知是否他的错觉——阿萝好似在给他下套?

“您偏爱我啊。”姜萝满足地说出了这个答案。

她一贯是胆大妄为的姑娘,口无遮拦的话当即把苏流风呛到了。

郎君平白无故受刺激,咳嗽了一阵,饮了几口茶才缓和下气息。

气氛缱绻,勾得人心猿意马。偏偏窗户漏了缝隙,香风拂拂,卷入杏花。

姜萝靠得很近。

她待他坦诚,一丝遮掩都无,姜萝期待苏流风接下来会说的话。

苏流风意识到这一点,稍加低眉,郑重却疏远地开腔:“我自是偏疼阿萝的。”

是偏袒与偏疼,而不是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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