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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七年孤冷魂归何处(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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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四十年的春,京城郊外的田村殡宫,依旧偏僻而荒凉。杂草丛生的庭院里,几棵枯树在春风中摇曳,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殡宫的角落里,一口简陋的彩棺,静静地停放着,布满了灰尘与蛛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颜色,显得格外破败与冷清。这口彩棺,正是马常在的。从乾隆三十三年夏天,到乾隆四十年春天,整整七年的时间,马常在的彩棺,一直被安放在这里,无人过问,无人祭拜,仿佛早已被世人彻底遗忘。七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改变,足以让很多人被遗忘。可马常在的彩棺,却依旧停放在这里,承受着岁月的侵蚀,承受着风雨的洗礼,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冷清。她的灵魂,被困在这冰冷的彩棺里,被困在这荒凉的殡宫里,已经整整七年了。七年来,她每天都在承受着孤独与痛苦,承受着悲伤与绝望。她看着殡宫里的棺木,一批批地被安葬,一批批地被火化,只有她的彩棺,依旧被遗弃在这里,无人问津。她看着周围的杂草,一次次地生长,一次次地枯萎;看着天上的太阳,一次次地升起,一次次地落下;看着天上的月亮,一次次地圆满,一次次地残缺。她的灵魂,在彩棺里哭泣,在殡宫里徘徊,却始终无法得到安宁,始终无法得到解脱。她的悲,她的痛,她的怨,她的不甘,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凌迟着她的灵魂。“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灵魂在彩棺里呐喊,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怒,“我已经死了,已经离开了那个让我痛苦了一生的深宫,为什么,死后还要让我承受这样的孤独与冷清?为什么,还要让我被世人如此遗忘?为什么,我连一个安稳的归宿都得不到?”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只有殡宫里呼啸的春风,回应着她的呐喊,只有周围冰冷的墙壁,见证着她的痛苦。七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小桃,思念着那个在深宫里唯一对她真心相待的丫鬟。她不知道小桃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小桃是否还活着,不知道小桃是否还在为她的遭遇感到心疼。她多么希望,小桃能够来看她一眼,能够为她献上一束鲜花,能够为她祈祷,可她知道,这永远都只是一个奢望。小桃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没有资格来到这偏僻的田村殡宫,就算有资格,也未必会知道,她的彩棺,依旧停放在这里。她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远方的父母,虽然她知道,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可她依旧在心中默默思念着他们。她多么希望,能够与父母的灵魂团聚,能够在另一个世界里,得到父母的关爱与温暖,能够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可她知道,她的灵魂,被牢牢地束缚在这冰冷的彩棺里,根本无法离开,根本无法与父母的灵魂团聚。七年来,她看着朝代的变迁,看着乾隆帝的统治越来越稳固,看着后宫里的嫔妃们,一个个争奇斗艳,享受着荣华富贵。可她,却只能在这荒凉的殡宫里,在这冰冷的彩棺里,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冷清,承受着被世人彻底遗忘的痛苦。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的一生,已经足够痛苦,足够悲惨,为什么死后,还要承受这样的待遇?为什么,她连一个小小的愿望,一个安稳的归宿,都无法实现?就在她的灵魂快要绝望的时候,殡宫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一群身着官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官员,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身后跟着几位太监和侍卫。马氏的灵魂,在彩棺里愣住了。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是有人终于想起她了?难道,她终于可以得到一个安稳的归宿了?中年官员走到马氏的彩棺前,看着这口布满灰尘与蛛网、破败不堪的彩棺,眉头微微蹙着,脸色越来越凝重。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位太监,语气严厉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马常在的彩棺,怎么会在这里停放这么久?为什么一直无人过问?”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大人,小人……小人也不知道……这马常在只是一名地位卑微的前朝嫔妃,死后也没有什么亲人过问,所以……所以就一直停放在这里了……”“放肆!”中年官员厉声喝道,“马常在虽然地位卑微,可也是前朝的嫔妃,是皇家的人!就算她不受宠,死后也应该得到应有的安葬,怎么能就这样随意地遗弃在这里,无人过问?你们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包天,无视皇家规矩,无视人命!”太监们吓得纷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了我们吧!”中年官员看着太监们害怕的模样,脸色依旧严肃,语气冰冷地说:“饶了你们?你们让马常在的彩棺,在这里停放了整整七年,无人过问,无人祭拜,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你们这样的行为,罪该万死!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禀报皇上,让皇上定夺!”,!说完,中年官员便让人将马氏的彩棺擦拭干净,然后暂时安放在了殡宫的正厅里,等待乾隆帝的旨意。原来,这位中年官员是内务府的总管大臣,近日来,他在整理后宫嫔妃的丧葬记录时,偶然发现了马常在的名字。记录显示,马常在于乾隆三十三年夏天去世,彩棺被暂时安放在田村殡宫,可之后却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她安葬的记录。总管大臣觉得此事蹊跷,便亲自来到田村殡宫查看,没想到,竟然真的在角落里找到了马常在的彩棺,而且已经停放了整整七年。他心中大怒,觉得这些内务府的官员和太监,太过失职,太过冷漠,竟然让一位前朝嫔妃的彩棺,在这里停放了七年,无人过问。总管大臣立刻将此事禀报给了乾隆帝。乾隆帝得知此事后,果然极度恼怒。他觉得,马常在虽然地位卑微,可也是皇家的人,死后竟然被如此随意地对待,无人过问,这不仅是对马常在的不尊重,也是对皇家规矩的无视,更是对人命的漠视。乾隆帝当即下令,严厉惩罚那些负责处理马常在后事的官员和太监,将他们降职的降职,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以此来警示众人。同时,乾隆帝还下令,立刻将马常在的彩棺,从田村殡宫移出,安葬在泰陵妃园寝,让她能够入土为安。旨意下达后,内务府的官员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派人前往田村殡宫,将马常在的彩棺小心翼翼地抬出来,装上马车,运往泰陵妃园寝。马氏的灵魂,在彩棺里,感受到了外面的动静。她知道,她终于要离开这个让她痛苦了七年的殡宫了,终于要得到一个安稳的归宿了。她的心中,涌起了一丝微弱的慰藉,泪水忍不住滑落。七年了,整整七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等到了有人记得她,终于等到了有人为她的遭遇感到不平,终于等到了有人为她安排一个安稳的归宿。马车缓缓行驶在前往泰陵妃园寝的路上。马氏的灵魂,在彩棺里,透过棺木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外面的阳光明媚,春风和煦,鸟语花香,与田村殡宫的荒凉与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着路边的花草树木,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看着路上的行人,心中满是感慨。她终于可以离开那个让她痛苦了一生的地方,终于可以得到一个安稳的归宿,终于可以安息了。泰陵妃园寝,位于河北易县的清西陵内,是雍正帝妃嫔的安葬之地。园寝内,古松参天,庄严肃穆,一座座陵墓整齐地排列着,显得格外肃穆。马氏的彩棺,被抬到了泰陵妃园寝内的一座小小的陵墓前。这座陵墓,虽然不大,却也整洁干净,周围种着一些花草树木,透着一股宁静与祥和。官员们将马氏的彩棺,小心翼翼地放入陵墓内,然后盖上墓碑。墓碑上,刻着“马常在之墓”几个字,简单而朴素,却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名分,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归宿。葬礼简单而冷清,没有任何隆重的仪式,没有任何嫔妃前来祭拜,只有几个内务府的官员和太监,默默地完成了安葬仪式。马氏的灵魂,看着自己的彩棺被放入陵墓内,看着墓碑被盖上,心中满是无尽的感慨与释然。七年的孤独与冷清,七年的痛苦与绝望,七年的悲伤与不甘,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句号。她终于可以安息了,终于可以摆脱那冰冷的彩棺,摆脱那荒凉的殡宫,摆脱那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了。她终于可以得到一个安稳的归宿,终于可以在这宁静的园寝里,静静地沉睡了。“小桃,爹娘,我终于可以安息了……”马氏的灵魂在陵墓内轻声说道,泪水无声地滑落,“我终于得到了一个安稳的归宿,终于可以摆脱那些痛苦与绝望了……愿你们在另一个世界里,能够幸福、安宁,愿我们来生,再也不要相遇在这冰冷的深宫,再也不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与磨难……”她的灵魂,渐渐变得平静,渐渐变得释然。她看着陵墓外的阳光,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心中满是温暖与安宁。她知道,她的一生,虽然充满了痛苦与悲伤,虽然充满了孤独与绝望,可最终,她还是得到了一个安稳的归宿,还是得到了一丝迟来的尊重。七年孤冷,魂归何处。马氏的悲剧,终于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她的一生,是封建时代后宫中无数卑微嫔妃的缩影,她的遭遇,是封建时代女性悲剧的真实写照。她的悲,她的痛,她的怨,她的不甘,将会永远留在历史的长河中,留在每一个读过她故事的人的心中,成为一道永恒的伤疤,成为一份永恒的心疼,成为一种永恒的悲伤。泰陵妃园寝内,古松依旧参天,阳光依旧明媚,春风依旧和煦。马氏的陵墓,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虽然渺小,却也坚定。她的灵魂,在这宁静的园寝里,终于得到了安息,终于摆脱了一切痛苦与绝望,终于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里,过上幸福、安宁、温暖的生活。可她的故事,她的悲,她的痛,她的怨,她的不甘,却永远不会被遗忘。她的遭遇,将会永远警示着世人,珍惜当下的平等与自由,珍惜当下的幸福与安宁,不要让历史的悲剧,再次重演。七年孤冷,魂归园寝。马氏的悲剧,到此结束,可她的悲,她的痛,她的怨,她的不甘,将会永远留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成为一份永恒的心疼,成为一种永恒的悲伤,撕心裂肺,刻骨铭心,永远无法磨灭。:()一天一个短篇虐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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