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不知名的(第1页)
邱宇急匆匆地走下楼,一眼就看到了住宿大楼里那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戴着口罩装神秘,站在大厅中央四处张望,目光在一排排医生介绍牌上扫过。一个嬉皮笑脸不正经,干脆坐在行李箱上翘着二郎腿,打着哈欠。两个人就那么各站做各的,完全不介意路人投来的怪异目光。邱宇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两个那副悠悠闲闲的架势,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他们的先斩后奏。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压低了声音:“你们怎么来了?”古诚奕一看到他,从行李箱上站起来:“邱助理!太好了,原来你们真在这里。”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秦书文在哪?小兰在哪个病房?”江温言也走上前,神色比古诚奕真诚:“我们很担心,想过来看看。”邱宇看了看他们两个,眼底都是藏不住的关切。他沉默了两秒,衡量着就是秦书文知道他们过来了,应该也没事:“他们在开会,暂时还不知道你们来了。我先去询问一下。”他确实不敢擅自做主放人上去,毕竟这里是保密级别的事。古诚奕见他松口,心放下了大半:“你去呗,先带我们去看人。”邱宇最终还是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好吧,先跟我来。”古诚奕和江温言对视一眼,拖着行李箱跟了上去。古诚奕一路没说话,他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能住院,说明确实是生病了,而且不是小病。但他也明白,没见到秦书文之前,邱宇不会告诉他们具体情况。江温言走在他旁边,同样沉默,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三个人各有所思,一路无话。过了几道安保,拐过长走廊。古诚奕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秦书文,手还按在鼻梁上,正揉过眉心,眉宇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疲惫和烦躁。古诚奕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几步走过去:“她怎么样了?”秦书文放下手,看了他们一眼,才开口:“还在讨论治疗方案。”“什么病?”古诚奕追问。秦书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侧过身,对邱宇说了一句:“你先带古诚奕去病房,陪陪她。”然后又看向江温言,“江温言,你跟我来。”古诚奕还没来得及反对,秦书文已经转身走了。江温言赶紧跟上去,临走前顺手把行李箱丢给了邱宇。邱宇接过行李,朝古诚奕点了点头:“走吧,这边。”古诚奕站在原地,看着秦书文和江温言的背影消失在一道门后,又转头看了看邱宇,自己这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啊!气!秦书文压根没打算理他。他忍了忍,还是觉得小兰重要,这也不日能斗嘴的情况:“所以现在能说了吧?小兰到底什么情况?”邱宇走在他旁边,严肃说道:“不明原因的头痛。京都来的几位专家已经讨论了两三个小时了,还没有结论。”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沈秘书已经回京报告,秦秘书一直待在这。”古诚奕想到刚才秦书文的疲惫——他可能是最急的人,也不再询问,担心地跟在邱宇身后。…………江温言跟着秦书文走进会议室。门推开的一瞬间,低声讨论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几位医生同时抬头看了过来。会议桌是长条形的,上面摊着一堆片子,还有几十份摊开的报告。台上一个中年微秃的医生正站在投影幕前,手里的激光笔还亮着红点,停在屏幕上那张脑部ct图上。他见有人进来,收住了话头,目光在江温言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讲解。江温言在门口就解下了口罩,微笑着朝在座的几位点头致意。大部分他都认识。天坛的王源泉、协和的李镕、还有几位他在学术会议上见过面的同行,也有上次一起共事过的两位教授。他朝他们微笑点了点头,跟在秦书文身后,在靠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秦书文坐下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前方那个讲解的医生身上。讲解的医生喝了一口水,继续往下说:“……目前初步排除了占位性病变和血管畸形,但异常放电的区域和常规病例都不太吻合。”他换了一张图,“这是我们采集到的脑电图数据,这一段波形……”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暂时没想到先例。”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嗡嗡声。坐在长桌另一侧的一位医生小心开口问:“有没有可能是小肿瘤?目前影像技术拍不到的那种?”他把那个最不愿面对的可能性说出来。台下一片安静。王源泉摇了摇头,很笃定:“我看了四年前的检查报告,这次虽然出现了异常信号,但结构上看起来和四年前是一样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又沉了几分。因为大家都看了桌上的一堆资料,上次能治疗好像没有道理就好了,就跟这次的再次复发一样。其他人还在讨论排除,但都不敢轻易下药。秦书文坐在靠边的位置,心里沉闷。他已经在这坐了几个小时,可不是想听他们的束手无策。他侧过头,低声对旁边的江温言说了一句:“你在这儿听着,他们还在排除病因,暂时没有找到下药方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温言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被压得很深的疲惫和痛苦。他转过头看向秦书文——那人已经重新坐正了。江温言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把目光也转回了屏幕。他不想看到小姑娘躺在床上生不如死,而他作为医生却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感,他在很多病人身上都体会过,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是因为她很重要,重要到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她平安,她值得。其他人继续讨论,声音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会不会是多由细菌或寄生虫引起的?”一位医生翻着手中的报告,眉头皱着。“没有发热或免疫力低下的表现,不像是感染。”另一位医生接话:“而且她也没有接触史和旅行史。”“那有没有可能是自身免疫性的?”又有人插了一句,手中的笔在纸上点了几下,“有些罕见的自身免疫性脑炎,早期影像也不明显,病程和她的描述倒是接近……”“如果是自身免疫性的,血液和脑脊液检查会有指标异常。目前我看到的报告里,这项数据还在正常范围内。”这个医生的话让会议室又安静了几秒。“会不会是外伤。”江温言没有加入讨论,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张沉默的侧脸,心里有个念头,但他没有说出口。:()系统边角料:我要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