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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李景隆 在京我是笑话出关我是阎王(第2页)
“尚书大人,这……斯文扫地啊。”有个言官哆嗦著嘴皮子。
郁新冷笑,抿了一口酒:
“斯文?你去摸摸那八千万两银子,再去看看那一万个俘虏。在大明,拳头硬、能弄钱,就是最大的斯文。”
主桌上,朱元璋端著个的粗瓷大碗。
“老四,老十七!还有李家那小子!这一碗,朕敬你们!”
朱棣蹭地站起来,一身黑袍肃穆:“儿臣惶恐,分內之事。”
“坐下!”朱元璋眼一瞪:“今儿没君臣,只有爷们!装蒜的朕抽他!”
他看向闷头喝酒的寧王朱权。
这位统领“朵顏三卫”的寧王,屁股大腿缠著渗血的绷带,眼里全是红血丝,活脱脱一头受伤的独狼。
“老十七,疼吗?”
朱权身子一僵,咬牙摇头:“不疼。就是……丟人。”
“丟啥人?”朱元璋把碗重重一墩:
“你带著几千人跟几万韃子周旋,没退半步!咱老朱家的种,不怕输,就怕输了不敢认!”
说著,他一把將朱雄英拽过来。
“雄英!给你十七叔满上!”
朱雄英没废话,提著酒罈子哗啦啦倒满,隨后端起自己的碗。
“十七叔。”
声音平稳。
“这次北伐,侄儿是摘了桃子。”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
徐辉祖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这话太直,没人敢接。
“四叔拖瘦了精锐,十七叔打散了胆气。”朱雄英看向朱棣和朱权:
“侄儿是踩在叔叔们的肩膀上,才够著了鬼力赤的脑袋。”
“这功劳,侄儿不敢独吞。”
咕咚咕咚。
半斤烈酒,一口闷干。
朱雄英亮出碗底:“这杯酒,侄儿赔罪,也是谢礼。”
朱权死死盯著朱雄英,身上的威压比当年的大哥还要重。
那是混著血腥气和掌控力的强大自信。
“大侄子……”朱权手一抖,端碗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