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野男人竟是皇帝(第3页)
寧姮实话实说,“要么治不了,要么十成。”
太后权衡利弊,最终咬了咬牙,“都退至殿外!没有哀家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这些太医都没办法,倒不如让她一试。
“母后!”赫连清瑶急了。
她对寧姮根本都不信任,一个偏远小县出来的女子,就算懂点医术,如何能与太医署的国手相比?
“这么多太医都无法,若是她滥用药石,把皇兄给——”
太后见她口无遮拦,加重了语气,“朝阳,休得胡言。”
赫连清瑶悻悻地闭了嘴,被宫女扶著往外走,只死死攥紧了帕子,经过寧姮身边时,道,“你不行就早点出来,別耽误了太医救治皇兄的时机。”
寧姮微笑,“这是自然。”
殿门关上,终於隔绝了喧囂。
龙榻帷帐低垂,赫连鸑昏迷著,只从帐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搁在脉枕上。
此刻,那手臂內侧的血管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微微凸起,仿佛有活物在其中蠕动,看著颇为骇人。
阿嬋看了一眼,便道:“阿姐,是焚情。”
这毒源自南疆,而阿嬋便是南疆人,这些年常游走於大景和南疆之间,自然熟悉这类阴毒玩意儿。
“嗯。”寧姮也看出来了。
说起来她前段时间才见过同中此毒之人,没想到这毒还挺常见,流行款?
不过寧姮暂时倒没把野男人和皇帝混为一谈。
她净了手,將指尖轻轻搭在帝王滚烫的手腕上,细细感受那混乱而狂暴的脉象。
这蛊虫未破元阳时只是蛰伏体內,偶尔让人动情躁热,算不得大问题,可一旦发作,便极为猛烈。
其实焚情也不算难解,两个法子。
其一,把蛊虫揪出来弄死。
其二,同那初次之人三天两头做爱便是,蛊虫满足了,便不闹了,甚至还有强健雄风之效……只是长此以往,便会耽溺此事,成为欲望驱使的野兽。
这皇帝明摆著是睡了一次没打算负责,自己强忍著,就忍出病来了。
幸而她们来得还算及时,问题不大。
寧姮撩开明黄色龙纹帷帐,想要看看病人的面色和瞳孔。
然而,在看清帝王面貌的瞬间,寧姮脸上的平静表情瞬间空了。
整个人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极其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