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页)
“朝华科技。”怕徐敬淮不知道,宁笙又补充道,“国内排行前几的科技公司,周总是它的大股东,就是周氏集团的——”“周庭风?”还没等宁笙说完,徐敬淮就说了一个名字。宁笙点点头,“你知道?”但刚问完,宁笙就反应过来了。周氏财团仅次于顾家。一南,一北。可以说,国内99的行业,都跟这两大家族企业有着或深或浅的关系。如果按照每个人的生活轨迹来算,那他这一生,就绝对避不开这两大家族企业。徐敬淮肯定认识周庭风。只不过周庭风长期在国外,很久没听过他的名号了。所以宁笙刚刚才问了那么一句。徐敬淮视线落在宁笙白皙精致的脸上,不疾不徐的问,“所以,刚刚站在船头,你是在对着他笑?”仍是一派淡然波澜不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但对上徐敬淮那双漆黑深邃的眼时,那个脱口而出的“是”字,就突然卡在了宁笙喉咙里。过了好几秒。宁笙才开口,解释,“……那只是一个友好的笑。”“我问你是不是他,不是在问你是什么样的笑。”“……”宁笙黑白分明的眸望着他。徐敬淮眼神平静,坦坦荡荡。宁笙手下微微紧了紧。她竟然还以为……终究是她想多了。徐敬淮的视线从宁笙身上收了回来,嗓音清清淡淡,“梁家中意你,在外最好注意分寸。”宁笙望向他。窗外霓虹晃过他俊美深邃的脸,半明半暗间,他的眉眼很难看得真切,眼底情绪更是难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校门口那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宁笙唇瓣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到底是没说。他们这种家族背景,婚姻基本上都是双方利益最大化的绑定,结合。婚后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私生活,各玩各的。这种事情,在圈子里,比比皆是。宁笙不说话,车内一下就沉寂了下来。徐敬淮倒也没逼她。……徐敬淮这次出差没有住酒店,是他自己名下的房产。也是隐私性极好的高档小区。到小区。徐敬淮先下车。宁笙迟疑。在徐敬淮的眼神淡淡扫过来的时候,宁笙眼睫轻颤了颤。他走。宁笙跟在了他身后。徐敬淮住在顶层。他把外套脱了,随手丢在一旁。在长沙发上落座的那瞬间,纯白衬衫下勾勒出的腹部肌理若隐若现,鼓胀起伏。难以言说的强悍力,蛊惑力。宁笙稍稍移开了眼。下一秒,就听见他开口。“过来。”宁笙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又在距他几步之远的地方停住。“不长记性,是吗。”徐敬淮漆黑深邃的眸看着她,淡淡静静的道。宁笙身体紧绷,又朝他挪了一小步。见状。徐敬淮看着她,没说话,岔开腿的姿势,随性之中又透着强势。宁笙呼吸顿时一滞,站进他的双腿之间。腿弯被顶了一下,宁笙猝不及防的坐在他腿上,怕掉,又下意识伸手攥住了他的衬衫。“今晚玩得开心吗。”徐敬淮指腹缓缓摩挲过宁笙白皙精致毫无瑕疵的脸,柔软细嫩,触感极好。指腹有薄薄的茧。微微刺,不痛,但似有若无的痒,带来另一种酥麻的刺激感。宁笙没躲,甚至模模糊糊有种违背自主的意识,想要那力道更重一点。“……是合作方邀请我们老板去的,我只是顺路跟着。”不躲,宁笙就渐渐有些受不住了,气息微微紊乱。徐敬淮仍是一派淡然从容的坐在那里,漆黑如深海的眼底,不见一丝欲。他的指腹缓缓辗转摩挲到宁笙的唇,浅浅的唇色,慢慢晕染开来。她肤白。一红一白的视觉。又纯,又欲。男人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摁住宁笙微微仰起的纤细白嫩的脖颈上时,便没有再往下了。淡淡静静的声音。“自己脱。”宁笙气息已经完全紊乱,手下抓着徐敬淮的衬衫也一度收紧,放松,再收紧。听到这话。宁笙脑海里空白了一瞬。她下意识去看徐敬淮。夜深。灯火朦胧。徐敬淮瞳仁却漆黑,深刻。如午夜的深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溺毙在其中。宁笙迟疑。徐敬淮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宁笙瑟缩着。坐在徐敬淮的怀中,颤着手褪下自己的衣物,一件,又一件。层层堆叠在深色的手工地毯上。窗外朦朦胧胧的月光倾洒进来,纤细漂亮的光影呼之欲出。还剩下最后一件……宁笙微微弓着身。比窗外皎洁的月光还要白上几分。,!宁笙实在受不住了,往徐敬淮怀里躲,叫他的名字,“徐敬淮……”徐敬淮没阻止她的动作,但也没抱她。宁笙贴着他鼓胀的胸膛,一起一伏,在他渐渐不规律的气息中,宁笙轻颤着将手伸到背后,自然垂落。没掉。宁笙仍旧紧紧贴着徐敬淮的胸膛,动也不敢动。“起来。”宁笙顺从。直起身的那瞬间,最后一件自然掉落。玲珑有致的漂亮光影。映入眼底。徐敬淮注视着她,始终漆黑深静的眼底有了一丝欲。静了几秒。他才开口。宁笙乖顺又青涩的吻上他。关于吻,关于刺激。所有的开始和过程……都是徐敬淮亲自指导着她。……到最后一步。徐敬淮没再动了。他埋首在宁笙脖颈间喘息,浮动的汗液滴落在宁笙泛着潮红的锁骨上。没看宁笙。徐敬淮直接从她身上起身。撕开烟盒,摸过打火机焚了支烟。点点猩红在昏暗的夜里忽明忽暗,袅袅升起的青白烟雾模糊了几分他的轮廓。靡靡夜色中。有种野性的,堕落的味道。身子里的余颤还未完全消失,身无一物的宁笙瑟缩在沙发角落里,喘息不匀。被打湿的发丝胡乱散在泛红的脖颈里,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汗涔涔的。她望着徐敬淮的背影。徐敬淮抽烟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一瞬。宁笙知道他在顾忌什么。第一次,是醉酒。这一次,是两人都清醒。禁忌。荒唐。一旦清醒,就应该回到正轨。宁笙眨了眨眼,眼睫已经湿润。徐敬淮回头,看了她一眼。湿漉漉的眼底,有明显的情欲浮动。一瞬。扔掉手里抽到一半的烟。徐敬淮俯身吻住宁笙,在暗夜红尘里,真正开场。……第二天。宁笙醒来的时候。徐敬淮已经不在身边了。不过他给她发了消息,说让她今天请一天假,周末跟他一起回去。今天周五。看完之后,宁笙就在微信上给欣姐发了消息。应该是手机正拿在手上,没过几分钟,欣姐就回了她一个“好”字。并告诉她,记得在系统里提交申请。请了一天假。宁笙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拿过手机一看。徐敬淮没再给她发消息,也没给她打电话。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倒是林秘书,中午的时候,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说晚上和徐先生一起吃饭,五点的时候,司机会来接她。宁笙看了眼时间,收拾一下应该差不多了。不早不晚。司机来的时候,正好是五点。是一家中式餐厅。民国怀旧风的格调,服务员统一穿纯白刺绣旗袍。宁笙被领到二楼雅间,靠栏杆的视野最佳。徐敬淮还没来。宁笙怕又像昨天晚上那样,自己要等他很久,正准备给他发消息,门口就传来了一个男人浑厚硬朗的声音,“敬淮?”“多久到的江城?”刚走到门口的徐敬淮,看见来人,客气的应声,“三天前。”“来我们大院坐坐?上次见你,还是几年前了。”男人稍显慈和的面容下,是一身正气和威严。“有时间再去拜访您。”徐敬淮礼数到位。男人倒是知道他忙,“那就改天……”无意间看到雅间里的宁笙时,男人的话音突然止住。“这是……笙笙?”“是。”徐敬淮看向宁笙,“笙笙,过来。”闻言。宁笙朝他走了过去。“这是贺叔叔。”他教,宁笙乖乖喊,“贺叔叔。”“霍的女儿,都这么大了。”男人一贯锐利凌厉的目光,温和的看向宁笙,“一晃,十多年了。”宁笙不认识他。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礼貌的朝他笑了笑。男人看着宁笙,像是在回忆什么,“小时候,在军区,你父亲把他的勋章给你堆牌玩,拿不下,我帮你。你以为是我要,在地上抓了几颗石子放在我手里。”宁笙讪讪。“小时候古灵精怪的,长大了稳重不少。”徐敬淮一副兄长模样,温和替她解围。“小时候好,长大了稳重也好。”男人感叹。似乎还有种无以言说的遗憾在里面。徐敬淮转了话题,“贺叔要一起用餐吗?”“我倒是想,不过今日军区有事,改天吧。”肯定事务繁忙。徐敬淮没再留。临走前。男人又看向宁笙,邀请她去大院里玩。宁笙乖乖应好。……等人走后。宁笙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莫名低落了很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徐敬淮将一碗鲫鱼汤放在她手边。宁笙用白瓷勺才轻轻喝了一小口,瞬间呕的一声吐了出来。“难喝?”徐敬淮抽了几张纸巾给她。宁笙没要,自己抽了几张擦嘴。“发什么脾气?”徐敬淮漆黑的眸注视着她,面上倒是不喜不怒。“都怪你!”宁笙恨恨。静了静,徐敬淮似是反应过来了。语气不疾不徐。“还痛?”宁笙瞪着他,小脸鼓鼓的。没说话。但控诉意味极强。每一次。都直接深到了底。“你想喝什么?我让人给你送来。”徐敬淮难得温和一次。“喝你的血。”宁笙小声。“什么?”徐敬淮没听到。“茶水就好。”宁笙喝了一口茶水,润喉。到最后,宁笙只吃了一碗白粥。后面两天。徐敬淮都只有晚上才会回来,宁笙不清楚他白天的行程。但宁笙没想到,回去的路上,会接到徐夫人的电话。后座上。徐敬淮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老宅。宁笙看见,心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徐敬淮接通电话。宁笙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几乎是电话接通的那一瞬,就传来了徐夫人的声音——“你和笙笙,都在江城?”:()荒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