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1页)
可现在,也逃不掉。“想要什么?钱,权,还是想要我继续曰你?”“徐,徐总……”“贱骨头,那样都没日怕你,行,满足你。”被死狗一样拖进房间。李欢拼命往外走,却又被拽了回来,狠狠压在了床上。没有前戏,这次连菜油的润滑都没有。恐怖大戏开幕。徐子谦尽职的演好了他的施虐方。而李欢,也把受虐者的悲惨欲绝,表演的淋漓尽致。不,不是演的,是真的,真的,痛到想死。过程中,李欢一度因为剧痛而无法呼吸,徐子谦却偏偏用枕头压住了他的脑袋,刻薄恶毒道:“别把你的脸露出来,倒足胃口。”李欢的神志,本来因为疼痛有些混沌了,听到这句话时,陡然清醒,然后心脏疼了一下。只是这点疼痛,很快就湮没在,整宿无度摧残的剧烈痛苦之中。李欢又一次,请了长假。在医院的这些天,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他是不是该辞职啊,徐子谦分明,是他惹不起的人。这种程度的伤害,对李欢来说完全是非人道了,但对徐子谦来说,却根本不以为然。李欢生来,就喜欢男人。如果和男人建立肉体关系,他绝对是要做上面那个的。可徐子谦,颠覆了李欢的在男男关系里的自我定位,把李欢变成了一个受。原本如果对方是徐子谦,李欢可以忍受做被压的那个。可徐子谦的粗暴凶狠,却全然超出了李欢的身体承受力。这种暴干再来两次,李欢都觉得自己得上西天。他是喜欢徐子谦没错,可拿命来喜欢,他自觉,还没到这程度。所以,打算辞职,然后走人。对此刻的李欢来说,徐子谦依旧只是那博物馆展厅,玻璃橱窗里高级精美的瓷器,他再喜欢,也得不到。他的自知之明,敦促着他和徐子谦,做个干净的了断。要了断的干净,辞职是必须的,下丨药的事情,李欢以为,也该解释清楚。于是,李欢出院后,去找了徐子谦沈离别傻了,真的别傻了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逼近了李欢,把他压在了玻璃门上:“正好,老子也要败败火。”如果说,第一次是李欢倒霉。第二次是李欢自找的。第三次就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了。“败败火。”李欢俨然,被当成了某种工具。前两次的痛苦,让李欢吃足了教训。他试图,和他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徐总,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徐总……”最后的声音,被死死捂在了玻璃上。整张脸给挤在玻璃上,无限扭曲。脑后勺上的大手,却还在粗暴的加重力道:“贱人。”两字过后,李欢被薅着头发,扯离了玻璃。重重摔进了沙发里。下一刻,徐子谦高大身体,压了下来。噩梦再次开始,不过或许是顾忌到在公司,这次徐子谦多少留了情。李欢最后还能自己走出他办公室,虽然一瘸一拐看上去很是狼狈。辞职后来并没辞成,因为李欢不甘心。凭什么?如果说这段感情,最后看上去是不对等的。那么其实最初,李欢也曾毫不示弱过。对方固执的误会,肆意的凌虐,激起了李欢的报复欲。于是,下丨药的事,视频的事,他都认了。他非但认了,还如徐子谦所想,三不五时的拿着视频,要挟他。一开始,无非是你恶劣,我也恶劣,礼尚往来谁也不输。看到徐子谦给自己气到脸色阴沉的时候,心底也会很爽。是从什么时候起,把那个人放在了心尖尖上,然后,任由他在自己心里,肆意践踏的,李欢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从第一次去徐宅,看到成林的大幅画像吃醋起。或许,是被蒙着枕头干的时候,嫌弃丑然后跑去整容起。或许,是某次旅行酒店起火,他折返回房间救他起。或许,是那次床上,偶尔给的温柔,送他第一回达到高潮起。或许,是他被供货商灌醉,吐的胃出血,他果断中断了和那家供货商的合作起。情不知所起,一望而情深,说的就是李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