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一梦(第4页)
话说不到一块去,那便只听她一个人说吧。
崔贤便将嘴一抿,当真不再言语。
“你知道的,我只想要你。”林昭只觉得刚在亲陈鸾的自己一定被夺舍了。还是说陈鸾自己学了迷惑人心的妖术。
总之不是她问题。
她对崔贤的爱,应当是白玉无瑕的。
“不会有旁人的,不会有。我打成婚那时开始,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
“咱俩好好的,我在外头,你在家里。琴瑟和鸣,天造地设。”
“我岂是那等花心的人。”
……
叽里咕噜的说了半晌,从地上说到床上,最后是怎么睡得都不记得了。
崔贤洗了毛巾给她擦擦脸和脚,一边擦一遍瞧着还在呢喃的妻,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话,与其说是安抚他,不如是在说服她自己。
许是上一辈的宠妾灭妻,给她带来不少阴影,到了她这里,对感情和婚姻方面很是执着。
以她的性子,当初哪怕不是娶了他,估计也会立誓此生不纳侍。
可惜事与愿违,有些事从陈鸾过门的那一刻开始就不一样了。
林昭睡得并安稳,崔贤卧在她身侧,轻轻亲了亲她脸颊。
“没事,只要是你想要的,什么都能得到。只要我做得到。”
他甘之如饴。
林昭做了个诡谲的梦。
梦里乱七八糟的,叫她走马观花的瞧见了许多。
一会儿是母亲眼角的泪,一会儿是姨娘们争奇斗艳的歌舞,父亲贪婪的脸穿插其中,令人作呕。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个破庙,上一秒她还在跟崔贤亲热,下一秒身下的人就变成了陈鸾。
“我……我没想真娶你。算我对你不起,我没办法因为你叫敬贤独守空房。”
那双漂亮的眼睛何等幽怨,好似她是世间最可恨的负心人。
“好一个痴心不改的林大人。可是妻主,你不要我就罢了,连我们的孩子也不要了吗?”
“……?”林昭低身往下看,正瞧见陈鸾肚大如鼓,恍若即将临盆的妇人!
!
眼睛猛然睁开,再看四下尽是熟悉之物。
夫君卧在身侧,窗外是朦胧的鱼肚白。
原来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