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葵水(第2页)
越是知道不该多想,脑袋就仿佛特意跟主人唱反调,越压抑越是忍不住。
尤其是,他可耻的……
他好像一只被雨淋的老鼠,阴暗窥视着人类的幸福。
什么时候才属于那里呢?
他是真的贪心啊。
林昭有人给按摩头皮,舒服的像是一只晒太阳的老虎,又被崔贤嘘声制止。另一边人可听着呢。
林昭抬手,被泡热的手指去摸他微凉的耳垂。
“口是心非。”
昨儿还义正言辞的劝她给侍夫开脸,今儿连叫侍夫听见她舒坦的叫声都不肯。
崔贤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抓住拿湿漉漉的手掌压在脸颊上。
合上双眼,享受此刻只属于二人的宁静。
洗过澡,带上了月事带。这个到底过于私密,林昭想要自己着手。
崔贤却没理会,只事无巨细的亲力亲为:“这时候倒是害臊了,你怎么不说说东西都被放哪儿了?”
这些自打婚后就是崔贤亲自打理收放的,林昭还真不知道。
“这不也是心疼你?你平日还不够忙的。”
崔贤低眉不语。有些事不必他一再强调。
身为内宅正夫,妻主的一切事物都要事必躬亲,越是私密的务实就越不该假手于人。
这是他的本分,亦是权利。
莫说下人,侍夫若没他应允也是碰不得的。
等洗好了换上干爽的衣服,身子骨从内到外都暖烘烘的,林昭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之前身上湿淋淋的有多难受。
先饮一盏暖身茶,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热乎的饭菜,还有个小火炉继续煨着一锅羊汤。
崔贤先给二人一人打了一碗,这才有功夫开口询问今日的经历。
“你也说了今日了不得,眼下也算有空说一说了吧。”
其实若按原本的计划,林昭是准备了一番说辞先敷衍过去的。
只是想到今日见到了周歌,思量再三还是该给崔贤一个准备。
“我现在也迷迷糊糊的好似做梦。怪我没带小厮,你也知我不大认路,只一路往熟悉的路上跑,竟然直奔妙峰山去了。”
崔贤怔然:“妙峰山?”
他们倒是有两年未去了。除了二人都不是爱折腾外,之前热孝在身,许多场合都有忌讳,也只能缩在府里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林昭脸不红心不跳的颔首:“我们就是在半山腰遭遇的雨水,你猜我们躲哪儿去了?”
话到此处,崔贤也明白了几分,想到当初,心底多了几分甜蜜:“那个破庙?”
“就说咱俩默契。在破庙里头等雨过天晴后,想来也是与这山上有缘,便干脆领着阿鸾上山拜佛去了。”
话到此处,崔贤也反映了过来。面上微变,人不动声色的落座。
“娘娘庙吗?没带个娃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