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为什么会带这个(第2页)
直到旋转板停止,那首歌的旋律响起来,曾经风靡无数舞台、无数乡村洗发店,无数剪刀手tony口口流传的名曲——《Troublemaker》。
我当场傻眼。
这首歌的舞,不是那个不管男男、男女、女女跳,都必定会色色的舞吗?
让我和逐雾大庭观众之下,跳这样色色的舞,真的好吗?
我宁愿跳扭秧歌!
这首歌的旋律一响起来,餐厅里的客人尖叫,餐厅经理捂嘴笑了。他们都特别期待我们两个的表演。
我心想算了,既然同意要玩这个游戏,不能临时反悔扫人家的兴。一切交给逐雾这位舞王就好。
逐雾却呆呆地:“这是什么舞?”他一个专攻欧美舞蹈的半洋人,没见过这段名舞。
那不是完蛋了?因为我也不会跳啊!
餐厅经理说没关系,他们会给玩家先看一段原版舞蹈,玩家只要能跳对两个动作就行。
当爱豆的,尤其是当唱跳爱豆的,看一遍舞蹈,就要记得大概动作是基本技能。尽管我浑身一股皇废之气,但这点连废物豆都要会的基本技能,仍是有的。
看原版舞蹈时,我的目光禁不住被身材火辣的女艺人吸引过去,全程就盯着女位看。
我常感叹,我这么爱看美女,为什么不是个直男?命运弄人。
这时的我,并没想到,我将为这个行为付出代价。
原版舞蹈播放结束,逐雾说他已经将舞步全部记住,拉着我上台准备表演。
站位时,他理所当然地站在男位上。
我立马抗议:“为什么我要跳女位?”
他让我一步:“那你跳男位?”
我猛地呆住。
Shit!我刚刚顾着看美女了,压根不记得男位是什么动作!
“……”我说,“跳女位就跳女位。”
和逐雾跳完这段舞,我飞奔下台。有没有捂着脸飞奔下舞台,我记不清了。
我潜意识是不希望我捂着脸奔下舞台的。
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天呐。
天呐天呐!
我蓝瞬洺,从出道以来,零星活粉里十粉有九粉是“泥”粉,都不能够动摇我坚决不自“泥”的心。无论综艺节目上,主持人如何胁迫我跳女团舞,我都坚决不跳,始终保持根正苗红的传统男爱豆路线。
想不到我今天,竟然为了一顿免费的晚餐,打破自己坚守多年的原则。
我有种“失贞”般的痛苦。
然而我的这份痛苦,维持到餐厅经理亲自将他们门店的招牌菜一一端上来后……
真香定律,毕竟是人类此生逃不过的定律。
吃饭途中,我看见逐雾不好好吃饭,总要来盯着我的脸,似乎在忍着笑意。
熊孩子们的通病就是饭桌上不好好吃饭,饭后再把垃圾食品往嘴里塞。
我问他:“你不吃饭在那儿偷笑什么?”
他细嚼慢咽地吞下一口菜后,看着我说:“……很辣。”
“这菜辣吗?”
他点头:“嗯。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