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白(第1页)
“没有泼酒……”季萝看见陆承屿旁边还站了个陌生哥哥,立马松开了手。
头发湿漉漉,脖子上还有水渍,这副样子说自己没有被泼酒,谁信?
陆承屿当即就冷了脸色。
他半个小时前还在和朋友聚餐,收到谢游的语音后就赶过来了。
季然不仅喜欢装有钱人,还喜欢傍有钱人,身边狐朋狗友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富家子弟,其中他奉承得最多的就是林书乐,他们玩的花样多,在一起基本也是聚在百灵鸟。
这家KTV也是林书乐家里开的,真有什么事家里出面就压下来了,简直无法无天。
一旁长着一张混血面容的朋友见此情形,用略微蹩脚的中文对服务生说:“麻烦带他去换身衣服。”
季萝一愣,有些抗拒地抓住了陆承屿的衣袖。
“陆,”陌生男人将手搭在陆承屿肩膀上,笑了,“这漂亮小孩儿好像怕我。”
陆承屿没心思跟他打趣,拍开了他的手,沉着脸看着一屋子人,目光扫过沙发边几个穿女郎服装的男生,最后停留在林书乐脸上。
“咔嚓”几声,伴随着闪光灯,陆承屿低头划了几下手机屏幕,最后抬头,面无表情对林书乐说:“照片发给你爸妈了,你自己回家解释吧。”
顺着他的目光,季萝也看见了那些兔男郎,一时惊叹林书乐爱好真是特别,同时又有些后怕。
他脸白了一瞬,下颌隐隐作痛。
方才的委屈像是有了可以倾诉的地方,他拒绝了服务生带他去更衣室的请求,委屈巴巴地说:“没有泼酒,他掐着我的下巴,要我喝酒。”
他顿了顿,补充道:“太刺鼻了,我不喝,他们还要给我灌酒,也不准我跑。”
此言一出,陆承屿表情更加阴沉了。
没人敢阻拦他,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包装纸。
“陆承屿,”林书乐上前将包装纸夺过来,语气里多了些警告意味,“这是我组的局,你来这捣什么乱?”
“这人是季然弟弟吧,关你什么事?”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季萝,目光带着一丝丝玩味。
方才放回口袋的手机又被陆承屿拿了出来,他没理会林书乐的狡辩,拍下照片后,垂眸拨通了电话,用平静得令人发毛的语气说:“百灵鸟KTV,1026包厢,有人涉嫌下。药和非法拘禁,我就在现场。”
随后,他看向林书乐,眼神淡然:“监控、酒杯、药片,你跟警察解释去吧。”
*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
没造成实质性侵害,包厢里的人也都统一口径,说只是普通同学聚会,再加上林书乐有家里撑腰,最后也只是写了封无关紧要的检讨,表面敲打一下就放他们走了。
拉开房门,季萝被冷风吹得直哆嗦,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承屿听见后,找到控制器把空调关了。
浑身上下都是酒味的季萝好像还陷在被人掐着下巴灌酒的恐惧里,刚才在派出所做笔录时声音都是颤的,他掏出为数不多的钱数了数。
也许他该回家了。
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才猛然意识到他认识的哥哥只是爷爷口中描述出来的,在此之前他也没见过哥哥,他们和陌生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贸然前来,肯定会造成打扰。
可是……可是为什么哥哥要跟着别人一起欺负自己……
季萝眼底满是失落。
“你跟陆是怎么认识的?”陆承屿进了浴室,金发碧眼的帅哥在桌边拨弄路由器,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这也是陌生人。季萝不明白为什么陆了与哥哥要带陌生人进他的房间,他觉得这有点奇怪,默默地把床上衣服收拾好。
单纯的人脾气向来都是写在脸上的,察觉到他不想回答,路易笑着说:“一个陌生人又是帮你开房,又是帮你解决危机,你不怕他另有所图?”
实际上这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换作是别人,陆承屿也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