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第1页)
富冈义勇放下心后,就一直在昏睡。
每天的药喂不进去,医生只能给富冈义勇打了吊瓶,将药和营养液输进去。
宽三郎一直在他的病床边守着,看着他渐渐消瘦下来的脸颊,心里一直钝钝的疼。
在他养病期间,有不少人来探望他。
岩柱的悲鸣屿行冥,音柱的宇髄天元,两个人是搭伴过来的,见富冈义勇还在昏迷,待了一会就都离开了,毕竟他们也有任务要执行。
村田和其他富冈义勇一批的队员是来得最勤的,帮着护士看富冈义勇的药瓶要不要换,帮他换衣服,更换绷带。
他们每每看到富冈义勇身上那斑驳的伤痕时,都于心不忍。
“老实说,富冈和锖兔真不愧是同门,两个人都很厉害。锖兔碰到了下弦鬼,富冈碰到了上弦鬼。咱们对上稍微强点的鬼都觉得棘手。”
“喂,别在富冈醒的时候提锖兔啊。”
“知道知道。富冈一直对锖兔的死耿耿于怀,我这也就是忽然想到,随口这么一提。”
村田帮富冈义勇的扣子系好,慢慢扶着他躺下:“锖兔牺牲前,我和富冈在一起。当时他中了毒,在昏迷前一直伸着手想拦住锖兔。恐怕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锖兔吧。”
旁边的队员挠挠头:“锖兔救了咱们所有人,这想法肯定不对,但就是不知道该让人怎么劝。”
“因为咱们是最没资格说这个话的。”另一个人帮富冈义盖好被子,“富冈现在就已经是水柱了,如果锖兔还活着,你们认为现在的柱还会只有三位吗?咱们都会这么想,就更别提富冈了。”
感激、惋惜,是他们这些局外人对于锖兔的最大感受。而对于富冈义勇来说,锖兔的死成了他逃不开的枷锁,让他被迫负重前行。
斩杀下弦鬼的人便可以成为柱。
如果锖兔还活着,现在的水柱哪里轮得上富冈义勇?
鬼杀队里并非纯粹的良善之地,也存在会嫉妒和不满的人,更有人说过上面的话。
作为仅仅两年就成为水柱的富冈义勇,被人羡慕和尊敬的同时,也被人苛责着。
因为锖兔死了,所以富冈义勇才当上的水柱。
他们看不到富冈义勇的实力,也看不到他为此付出的血泪,更不在乎他身上所受的伤。
“我就说吧,什么水柱,碰上上弦鬼还不是打不过。如果是岩柱对上上弦,说不定连伤都不会受。”
无知者,发出无知的言论。
在这些人的眼里,好像将鬼舞辻无惨捉住晒太阳也只分两步一样——捉住他,然后放到太阳底下。
当然,这些人最后在众人的怒火里,被狠狠地揍了一顿,也被主公狠狠地骂了一顿。
人与鬼的战斗充满着流血与牺牲,没有人可以指责他们。
“富冈一直不和人亲近,倒也挺好的,这些破事也烦不到他。”
富冈义勇很少会和人一起行动,也很少和人交谈。在他成为水柱以后,便有更多人因为他的身份而不敢靠近。
即使是闲言碎语,也要背着他才能说给人听。
“但总是一个人也不好啊,多孤单啊。不过咱们现在等级还低,也帮不上富冈的忙。”
“现在鬼杀队里,富冈算是最小的那个了吧?也怪人担心的。”
“想啥呢,当然还有更小的,比如之前和富冈出任务的炼狱,他就比富冈小。喂,我说你这幅老父亲一样的口吻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把富冈义勇当弟弟,难不成你还想差辈?”
“咳咳咳,富冈比我小三岁呢,当孩子看怎么了?”
“我看是你想被群殴。”
靠谱的村田一人锤了一拳,让他们安静下来:“吵什么吵,这里是病房,小心护士小姐揍你们。”
打闹的两个人这才安分下来。
“看来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在关心义勇。”
这句话刚刚响起,房间里面的几个人就齐齐单膝跪在地上。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