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2页)
“你们……是鬼吗?”有些冒犯的话语,却因为虚弱而让珠世有些哭笑不得。
先是道谢,才来问他们的身份吗?
愈史郎刚刚去处理带有富冈义勇血迹的纱布和衣服,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富冈义勇这句话,正想呛回去,就听到珠世温柔的回答。
“是。”珠世替他盖好被子,“我是珠世,既是鬼,也是医生。旁边那孩子是愈史郎。你的伤已经处理过,现在请安心休息吧。”
富冈义勇的大脑开始转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下来。他意识到什么,眼睛立马睁大,挣扎着就想要起身:“羽织……”
为了避免被上弦鬼追到,带有他血迹的东西肯定会被处理掉。
他的羽织也在战斗中染上了血。
他不能失去羽织!
那是家人和锖兔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
“羽织被我洗净拿去晾晒了,没有给你丢。”愈史郎冷冷地回了一句。
在处理血迹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件染血的羽织。两份不同的面料拼接在一起,已经在时间的作用下显得陈旧。但这件羽织被呵护得很好,一些破损的地方也被小心地缝补起来。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就像他珍视珠世送给他的所有东西一样。
愈史郎小心地洗掉了上面的血迹,将它晾在了院子里。
听到愈史郎的话,富冈义勇松了口气,这才乖乖地躺好。
然后他就感到天旋地转起来,只能闭上眼缓解。
珠世无奈摇头:“你失血过多,头晕是正常的。”
富冈义勇闭眼对抗着眩晕,却还是出声询问:“我来这里……”
话语未尽,他便咳嗽起来,更有些许的血色从嘴角溢出。
外伤已经处理好,受损的内脏只能慢慢来调养。
他压下咳意,忽略胸口的闷痛,继续道:“咳,我是为了……找一位……咳,摆脱了鬼舞辻无惨……控制的女士……”
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很轻,中间还夹杂着咳声,也就是珠世坐在他旁边才听得清。
“您……就是我……要找的人,对吗?”富冈义勇慢慢睁开眼,与珠世对视。
人吗?在确认了她鬼的身份后,还用这样的称呼这样叫她吗?
珠世将他放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是。我想要抹杀掉那个男人,鬼舞辻。”
富冈义勇咳了几声,等待着眩晕感过去。他还想开口,就被珠世打断:“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珠世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温和地对他说:“等身体恢复一些,再来和我说吧,正好我也要和你谈谈条件。”
确认了珠世的身份,富冈义勇这才放下心,放松身体的下一秒,就直接陷入了昏睡。
苍白的脸颊,失去血色的嘴唇,在被子下的身体更是裹满了绷带。
就算这样,也放不下自己的责任,也丝毫不关心自己的伤势。
现在鬼杀队的人,都是这样吗?
珠世在很久以前和鬼杀队合作过,但作为不会死去的鬼,不是所有鬼杀队的主公都愿意和她合作。
她在鬼杀队待过一段时间,后面就选择了离开。为了找到消灭鬼舞辻无惨的方法,她一直在进行研究。可惜,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或许这孩子的到来会是一个转机。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什么?!义勇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