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第1页)
产屋敷耀哉后面得知了富冈义勇生病一事。
那时的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纵有傲人的天才之能,却抵不过羸弱身体带来的虚弱。
产屋敷耀哉轻声叹息,左手握着天音的手:“天音,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强行让义勇当上水柱?”
过去的事,他本以为会随着时间在富冈义勇的心中淡化,却没想到再次提及,会让义勇的心绪如此波动。
他难得感觉有些迷茫,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最好的时机,他已经错过了。
义勇心里的悲伤,并没有因为时间消散,反而在一日又一日的沉积下,变成最深的伤。
该怎么样才好?
义勇是个聪明又理智的孩子,他很清楚自己要好好活着,也忘不掉当年的弱小与无力。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却偏偏总是忽略自己的心。
而且他真的是个很认死理的孩子。
没有通过考核就是没有资格,这是无论其他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认知。
这些年里,产屋敷耀哉一直很忧心富冈义勇。
就是因为他总是孤身一人。
产屋敷耀哉和鳞泷左近次通过信,他们聊起过富冈义勇。
在当年的特训结束后,富冈义勇没再回过狭雾山。
不管是鬼杀队,还是狭雾山,他都没有当作归处。
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无论是留在鬼杀队,还是留在狭雾山。
即使他们都认为富冈义勇并没有错。
产屋敷耀哉和鳞泷左近次都明白,富冈义勇在内心很是尊敬他们,但除了尊敬,却并无亲近。
他衷心希望这群孩子们能好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
不像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伤痕,他也能看得出来,所以才能帮他们指明痊愈的方向。
但,富冈义勇藏起了自己的心伤。
不去看,不去想,伤痕也会不存在。
人无法叫醒装睡的人,也无法治好不认为自己有伤的人。
“伤口不管可能会自己愈合,却也可能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溃烂。”天音回握住产屋敷耀哉的手,“受伤的动物总是会躲起来,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你,我,都帮不了他。”
她拍了拍产屋敷耀哉的手:“让他多和人接触交流,我觉得不是一件坏事,我们都该相信他。”
产屋敷耀哉不禁叹气:“这孩子就是太认死理了。”
原本让富冈义勇当水柱,既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也是因为产屋敷耀哉想让他和柱相处的时候能变得开朗起来。
把责任和名号分开的说法,也是想让富冈义勇能同意水柱的任命,好有机会和其他柱相处。
“只能先如此了。”产屋敷耀哉想到什么,“说起来,杏寿郎那孩子的性格热情,义勇多和他相处相处,说不定会看开一点。”
“等水柱的任命仪式结束,可以安排他们一起去做任务。”天音建议道。
产屋敷耀哉点头。
“现在就先好好休息吧,后面的任命仪式还要你出席。”天音替他抚平被褥,想要扶他躺下。
产屋敷耀哉看向天音,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这些年,劳你费心了。”
天音轻轻笑笑:“一切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