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考验（第4页）

他记下：藏书阁禁书区，可能有跨世界相关信息。但以他现在的身份，进不去。

不急。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莽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第七天晚上，杂役房发生了一场小冲突。

王莽和另一个杂役因为争抢热水吵起来，对方推了王莽一把。

王莽怒了。

“你敢动我？”他低吼一声，一掌拍在旁边的石凳上。

砰！

石凳应声而碎，碎石飞溅。

全场寂静。

所有杂役都瞪大了眼睛。

那可是实心石凳！杂役们平时搬都费劲，王莽一掌就拍碎了？

王莽收掌，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中血丝密布，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看清楚了？”他环视众人，“以后，都给我注意点。”

众人噤声。

但林越注意到一个细节：王莽收掌时，右手手指在轻微颤抖。不是用力过度的抖，是某种不自然的、神经性的颤抖。

而且他眼中的血丝，红得有点发暗了。

规则直觉给出判断：副作用积累，即将爆发。

第二天清晨，勤务院集合。

刘执事宣布：“今日所有杂役，去后山外围采集止血草。任务简单，但记住——不准深入，不准私自离队，违者重罚！”

后山，采集，集体任务。

林越心里计算：第一次外出任务，风险未知。

他看向王莽。

王莽站在人群中，背挺得笔直，眼神亢奋，像是迫不及待要展示什么。

“有意思。”林越心想。

队伍出发前，他做了几件事：检查鞋子是否合脚，准备一小包盐（防山蚂蟥），把削尖的木棍藏进袖口，在心里复习了一遍后山简易地图。

安全第一，永远的第一原则。

走出勤务院时，林越回头看了一眼东侧庭院。

槐树下，那片草丛。

昨晚有人去过——草丛有新的踩踏痕迹，落叶被翻动过。

书已经被王莽拿走，谁还会去那里？

他收回视线，跟上队伍。

山路蜿蜒，晨雾未散。

前路如何，未知。

但林越知道一件事：王莽这个“案例”，很快就会给出结果。

而他，只需要继续观察，继续学习，继续……扫地。

毕竟，在这个江湖里，有时候扫得干净地，比练得厉害功，更能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