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第6页）

他决定测试一下。

饭后，林越出门，在镇上闲逛。

夜晚的青石镇很安静，大部分店铺关门，只有客栈、酒馆还亮着灯。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打更人走过。

林越故意走偏僻小巷。

走了约一刻钟，没人跟踪，没遇到危险，连野狗都没叫一声。

太安全了。

安全得不正常。

回到客栈，准备睡觉时，小二敲门：“客官，需要热水吗？给您打一桶？”

“不用。”

“那……需要别的服务吗？”语气有点暧昧。

“不需要。”

“好嘞，您休息。”

林越锁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规则直觉的银色光晕在黑暗中最明显，像一层淡淡的月光，笼罩整个房间。它能“看到”门的“关闭义务”、窗的“通风许可”、床的“休息权能”。

很抽象，但林越逐渐能理解：这是对规则本质的感知。

这个世界对他“太好”了。

好到像在说：“欢迎来到你的专属舞台，请开始表演。”

但林越不想表演。他想观察，想理解，想生存。

“所有‘主角待遇’背后，都有剧本。”他在心里总结，“而我不想当演员，更不想当提线木偶。”

第二天清晨，林越被街上的喧哗吵醒。

起身，洗漱，下楼吃早饭。普通房不包早饭，他花三文钱买了两个馒头一碗粥。

正吃着，听到外面有人喊：“贴告示了！青云派招新告示！”

人群往镇口涌去。

林越吃完，也跟过去。

镇口的木牌坊旁，贴了一张大黄纸，墨迹新鲜。围了几十人，议论纷纷。

告示内容：

“青云派招纳新弟子启事

本派秉承武道，弘扬正气，今公开招纳新弟子若干。

条件：年龄十六至二十五岁，身家清白，无恶疾者。

时间：三日后辰时，于青云山门接受测试。

合格者即可入门，优异者或直接擢为内门弟子。

机遇难得，有志者勿失良机。”

落款是青云派印章，龙飞凤舞。

人群沸腾：

“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