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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婉宁姐叫了她,她只能过来。
然而花穗没想到,更惨的局面还在后边。
陆姵和谢瑶这两个,居然一直给陆阑梦喂牌,生生把陆阑梦给喂成了大财主。
□□,大四喜,十三幺,全求人,断幺九,海底捞月……
花穗觉得自己心好痛。
一个钟头下来,愣是一把没和过。
吃东西多开心啊,都怪婉宁姐,非得把她叫过来当垫脚石。
“杠上开花,清一色,对对胡。”
周遭聊天的姐妹们,没瞧见战况、或是不会打麻将的都在震惊于陆阑梦的好运气,一个两个笑着感慨,陆阑梦来年很难不旺了。
而聪明心细的人则发现了猫腻,坐在一起的相视一笑,也都没放在心上。
她们在座的人,谁没受过陆阑梦的恩惠,换做是她们在桌上,说不好,也会给陆阑梦做牌喂牌。
过年嘛,让大小姐开心一回,也没什么不妥。
“怎么总是赢,好没意思,不玩了不玩了……”
说完,陆阑梦敛袖起身,顺势把坐在她身边的温轻瓷牵着拉起来,两人肩并着肩,去院子里散步消食了。
……
姚金暖在厨房一边煮红糖水,一边想着。
陆阑梦为什么要在牌桌上针对她?
不是说好了,是彼此最好的知己好友吗?
可刚才陆阑梦在牌桌上,杀气都快直冲她面门了。
回想起最后陆阑梦冲她笑的那一下,姚金暖脊梁骨直蹿凉气,抱着自己的胳膊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冷吗?我穿着大氅来的,要不要借给你披一会儿?”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姚金暖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发现是刚才同桌打牌的李婉宁。
她放松下来,蔫儿蔫儿的叫了一声“婉宁姐。”
“在煮红糖水吗,你肚子不舒服?那更不能着凉了,把衣服披上。”李婉宁把自己的大氅落到姚金暖的肩头。
两人也算是熟识了,在闻香阁时,李婉宁经常请姚师傅上门做头发。
“我肚子没不舒服……”
“这是给阿梦煮的红糖当归蛋,她吃了,应该能舒服点,就不会这样烦躁了。”
斟酌了一下用词。
姚金暖觉得用烦躁,比用阴森要温和一点。
毕竟都是女人家,自己每个月也有这样的日子,她懂那种感受。
谁知李婉宁却突然笑出声。
姚金暖诧异看她。
李婉宁有些不好意思,掩唇干咳了一声,随后解释道:“阿梦不是因为来月事,才烦你。”
“她来月事的时候,再不舒服,也不会乱发脾气。”
“你不知道阿梦为什么这样对你,是吗?”
姚金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