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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倒吸了口气,然后极为艰涩地咽下那股滋生而出的湿润热流。
因为清瘦,温轻瓷吞咽时,喉结动了一下,那一小片冷白的皮肤,轻轻地往上一提,又落下去,诱人得厉害。
“……”
陆阑梦心神一荡,像是吃到甜头,不愿轻易松口放过猎物的恶劣猎人,再次不知疲倦地凑上去。
却被温轻瓷发烫的掌心,再次捂住嘴。
“下楼,吃饭。”
“唔唔唔——”
又捂嘴。
好讨厌。
陆阑梦瞪圆了眼。
温轻瓷谨慎往后退了两步,除掌心之外,身体其他地方都不敢再跟陆阑梦有接触,满脸克制的防备。
“……”
又是这样。
之前温轻瓷躲她的时候,也是如此。
像是躲瘟疫似的,碰过的手,要在衣服上擦干净,她往前靠一步,她就要退三步。
念头一转,陆阑梦忽地反应过来。
那双眼,看向耳根红透了的温轻瓷时,露出压都压不住的兴奋暗芒。
所以那会儿,温轻瓷根本就不是讨厌她,而是生理上对她产生了欲望,而她想克制,才故意跟自己保持距离,是怕自己会失控?
眼前的少女不再动作,只是表情却变幻莫测,一会儿拧眉,一会儿挑眉,一会儿舒展眉梢,眼睛含笑,一会儿眼底又透出一股很坏的逗弄意味。
温轻瓷被看得很不自在。
于是松了手。
陆阑梦没拆穿她,只是主动上前,一脸深意的牵起她,心情很不错地应了温轻瓷的话。
“下楼,吃饭。”
温轻瓷压下身体那点躁动,跟着陆阑梦走出房间时,低声问她道:“你笑什么?”
陆阑梦弯起唇角:“没什么。”
“看见你,心情很好,就笑了。”
“……”
温轻瓷知道不是这样。
但现在不着急撬开这人的嘴。
夜里,有的是机会。
初一初二,陆阑梦跟温轻瓷都没怎么出门,只白天会牵着洛爷出去溜一圈,楚不迁倒是出去了一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大包东西。
陆阑梦看了眼。
楚不迁就自觉答道:“是阿咎给的,豆面饽饽和萨其马。”
满族人在过年的时候,会吃黄豆面裹着豆沙馅,黄澄澄的豆面饽饽,寓意“黄金满屋”。
而萨其马,是用鸡蛋和面、油炸、挂糖浆,切成块的一种小吃,年节也是必吃的。
自从前朝亡了以后,楚不迁其实没怎么在意这些俗礼,只在每年的大年三十烧包袱,给祖宗送点钱过去用。
许无咎倒是有心,说是手底下刚好有个满族的,家里做了这些吃的,给她送去,她一个人过年吃不完,就给她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