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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算什么伤?你掉一根头发,在我这,就叫受伤。”
陆阑梦恨得牙痒痒,“把那个堂主的名字告诉我,别以为这事就轻易揭过去了,他和周益彰的子孙后代,往后在安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别在水里泡太久,伤口不是不能沾水吗?快洗干净,等会出去,我给你上药。”
“……”
温轻瓷从背后托起陆阑梦的身体,又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扭转过去,掌心捧起一捧热水,淋在头发里。
陆阑梦没再有大动作,怕弄疼温轻瓷,蹙眉咕哝了一句。
“……干什么?”
“给你洗头。”
“不洗,你弄干净了吗,差不多就出去吧,我叫人拿医药箱来。”
温轻瓷滚热的掌心,在陆阑梦白软的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嗓音有些戏谑。
“这些头发,粘过血的,不洗?”
陆阑梦一头如瀑的墨发,贴在后背肌肤上,黑得像能把水都染黑。
温轻瓷挤了洗发膏,搓出泡沫,然后轻轻地抹在她头发上。
修长的手指在她头皮上慢慢地揉着,一下一下的,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
指腹带着炽热的温度,来回插过发丝,穿过泡沫,擦过头皮,这样的动作不停地反复,激得陆阑梦心口和头皮同时一阵阵的发麻。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想打呼噜。
记挂着温轻瓷的伤口,陆阑梦没敢太过享受,没揉两下,就主动凑到水边,冲掉那些泡沫,露出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墨发。
温轻瓷关了水,拿起毛巾,把她的头发包起来。
又先一步跨出去,背过身披上浴袍,然后回转过来,伸手来拉她。
陆阑梦不忍心看温轻瓷的后背,光是看,心口都一阵阵疼,恨不能连夜带人赶到那两个老不死的家里,屠了他们满门。
“疼不疼?”
“不疼。”
陆阑梦握住她只手,借力站起来,那晶莹的水珠从细腻如脂玉的肌肤上晃荡着滚落,一路顺着脖颈,胳膊,腰,大腿,最后落在浴缸里,湿淋淋、滴滴答答的。
温轻瓷极为克制地转开视线。
清冷的眼底,蒸腾出了一丝压不住的、耐人寻味的热意。
怕人着凉,她拿起另一件浴袍,很轻地抖开,从后面给陆阑梦披上。
陆阑梦则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刚出浴的模样有多勾人,急匆匆地准备出去,叫佣人去拿医药箱。
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出浴室门,就被一只手臂从后边捞住了腰肢。
温轻瓷的手指修长,骨感,白里透红,微微弯曲着。
而滚热的手掌朝她握上来的那一刻。
大小姐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