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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够。”
饶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陆阑梦也只是优雅地收回自己的手,弯起眉眼,直勾勾盯着温轻瓷。
“……”
温轻瓷睡眠不算深,昨夜是累得太狠了,才睡得有点沉。
换做平时,房间里有旁人在,她早就醒了,今日却等到这人的手摸上来,才有反应。
昨晚,她好像隐隐约约地听见床边有人在说话。
陆阑梦一晚上都在她房里待着吗?
想到凌晨发生的事。
想到自己被陆阑梦这样看了一整晚。
温轻瓷拉着被沿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身体的同时,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
她是人,不是那些到了春季就会发情,控制不住自己去□□的动物。
然而从捡起那根树枝开始,后续的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要过得荒唐。
就在外头,在草坪上,大冬日的夜里,马路那头还站着两个大活人,她就那样被陆阑梦压在身下做了一次。
简直……
疯了。
合上眼的一瞬,温轻瓷想起先前在大饭店那回,陆阑梦脖子上的那块红印。
她会跟她做,也会跟别的人做。
做了,也不代表什么。
凌晨她不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放纵的吗?
过后也不该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目前还是陆阑梦的家庭医生,很快就不是了,到时候她会离开安城,回到港城继续念书。
从此以后,不会再有跟陆阑梦再见面的可能。
想清楚这一点,温轻瓷松了口气。
见温轻瓷不说话,陆阑梦以为她是身体不适,便收了逗弄的心思,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站在床边,低声嘱咐。
“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隔壁就有医生,叫他过来给你看看。”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吃晚饭。”
温轻瓷没出声,直到陆阑梦离开,她也还是躺在床上。
合上眼,嘴里很轻地念叨着一句话。
“只系发情期,冇咩特别。”
……
晚饭前,陆阑梦果然回来。
给温轻瓷带了鹤沅茶楼的玫瑰酥糖,蟹壳黄,赤豆糕,还有一碟子港式窝篮肠粉。
这肠粉是她特意叫人在安城各大茶楼饭馆小吃街里寻来的,也不知道对不对温轻瓷的口味。
饭桌上,她看了眼温轻瓷,见人脸色没凌晨时那样苍白,放心不少。
而楚不迁也说了,温轻瓷武艺高强,功夫不在她师父之下,底子肯定不会差,哪怕这样疯跑十几个钟头,虽有些伤筋骨,但只要停下来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复原。
“过几天就是小年,阿姐要回淞山,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到戏园子听戏,小侄女和沈医生都在,后日你要是没什么事,也去凑凑热闹。”
温轻瓷这人,性子太冷,平日里总独来独往的。
陆阑梦想让她多跟人接触接触,这样也不至于太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