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瓦琅（第2页）

瓦琅用指腹沾起那抹血迹，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让埃洛温看清每一个细节。然后她将手指送进嘴里，用舌尖慢慢舔舐干净。

“我想要吃掉你的心脏，”瓦琅嗓音哑得厉害，眸底带着某种危险的认真，“埃洛温。”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埃洛温脸上，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埃洛温迎着她的目光，湖绿色眸底映着跳跃的火光和瓦琅逼近的身影。

她忽然笑了一下，尾音低哑地略微上扬，带着某种亲昵的调侃，“这个我可做不到，亲爱的…”

话音未落，她没有任何征兆地咬断……，忽然倾身向前，抬手抚上瓦琅的侧脸将人拉近，笑着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短暂而的吻。

几秒后，金发女人坐回藤椅，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下口中的血水，感觉到舌尖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伸出重新长好的舌尖，舔过自己沾着血渍的下唇，嘴角还噙着笑，“但它们的口感应该差不多，你要尝尝吗？

瓦琅注视着埃洛温，瞳孔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像是某种盯上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

过了好一会，她才卷起舌尖，开始细细咀嚼着那块来自对方的血肉。她甚至享受的眯起双眸，喉间溢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餍足叹息——在整个过程里，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埃洛温的脸。

片刻后，她咽下口中的肉糜，突然低笑了一声，“Ngatsatsenglamuoerusunu。（我喜欢这样的你）”

这句话里听不出半分旖旎，反倒是透着一股只有在遇见同类时，才会出现的微妙战栗感。

瓦琅再次拉近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将自己的一只手覆在埃洛温眼前，让她看清掌心上绘制的黑色眼纹。

“现在，”瓦琅紧盯着她那双迷离的湖绿色双眸，嗓音低沉了下来，“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埃洛温沉默了片刻，药物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眼神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恍惚。

“…那群天空人正在追捕我，”她终于开口，从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带着点自嘲的意味，“纳威人的吐鲁克马克托…也想要我的命。”

火光在她湖绿色的眸底跳动，仿佛在与她一同燃烧着。

“我无处可去了，瓦琅。”女人将嗓音压低，带着某种刻意的引诱，“只有我才能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教给你那些属于天空人的知识——他们的弱点，他们的文化，他们所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作为交换…我需要一个容身之处，一个让他们两边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会教你如何骗取天空人的信任，获取他们的武器和补给。我也能教会你说他们的语言、写他们的文字，还能让这片荒芜的大地重新焕发出生机…”

“甚至是你想要的武器，我也能教会你如何制造。”她稍稍偏过头，一缕金发滑落到颊边，被火光镀上了一层暖边。

她看向瓦琅的眼睛，一点点勾起唇角，“或者是…让所有的部落都向你臣服，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瓦琅脸上散漫的表情彻底消失了，她伸出双手，捧住埃洛温的脸颊，然后又往前俯低了些，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

“Iseeyou，Elowen。”

她用着天空人的语言，发音不太标准的一字一句道。

埃洛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睛，也笑着抬起手，覆上瓦琅贴在自己脸颊边的手背。

她用纳威语回应道：“Oelngatikameiefuta，Valang。（Iseeyouto，Val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