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八角石台数据共鸣与强制传送(第1页)
陆谨行那句“它在共鸣?!”尾音还没落,林小膳就感觉手里的板砖手机,不,现在得叫它“高频振动棒”或者“玄学共鸣器”了——震得她虎口发麻,掌心发痒,感觉像是握了个开了最大档的筋膜枪!
不是之前那种杂乱无章的震动,而是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与某种宏大而古老的韵律同步**的震动!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骨头上,震得她牙齿都在微微打颤,脑子里自动播放起了《忐忑》的节拍。屏幕裂纹深处,那些暗红色的数据流像是被打了鸡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亮度疯狂流淌、闪烁,甚至隐隐透出屏幕,在机身上投下一层诡异的光晕,乍一看还以为手机在憋大招准备变身。
而那沉重、贪婪、仿佛一万只蜗牛在烂泥里拖行的摩擦声,已经近在咫尺!灰雾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搅动,疯狂翻卷着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后面那个令人头皮发麻、足以让任何密恐患者当场去世的“东西”——
很难用语言形容那是什么。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更像是一大团由无数灰黑色、半腐烂的、闪烁着暗紫色不规则光斑的“肉质”和“骨质”残骸,强行糅合、堆砌、蠕动而成的**不规则聚合体**,堪称“宇宙级黑暗料理”的实体化。大小堪比一座小山,表面布满了不断开合、流淌着粘稠腐蚀性液体的孔洞和裂缝(像漏水的烂麻袋),一些疑似是蚀空蠕虫口器或节肢的尖锐残骸从肉团中支棱出来,随着它的蠕动而晃动,视觉效果堪比掉san值的克系生物。最骇人的是它散发出的气息——腐朽、混乱、饥饿,还夹杂着一丝与陆谨行伤口残留、以及那暗紫色流光相似的规则侵蚀感,闻着像臭鸡蛋混合了过期酸奶和铁锈。它移动的方式就是在粘稠的灰雾“地面”上缓慢而沉重地拖行,所过之处,连那些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规则残骸和空间碎片,都被它那充满吞噬性的躯体碾过、吸收、同化,成为它庞大身躯的一部分,堪称“行走的垃圾回收站(恐怖版)”。
这就是“蚀空蠕虫”的残骸聚合体?林小膳看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之前尝试加工的“灵食糊糊”给吐出来。这玩意儿简直是对“生命”和“秩序”这两个词的终极亵渎,也是对“美观”二字的彻底谋杀!
聚合体前端,数个最大的孔洞(像眼睛,但更恶心)对准了他们和那座八角石台,孔洞深处隐约有暗紫色的幽光在凝聚,散发出更加迫人的贪婪食欲,仿佛在说:“小点心们,别跑!”它似乎对石台有些忌惮(可能石台太“规整”了,不符合它的混乱美学),移动速度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在坚定不移地逼近,像一坨巨大的、有意识的烂泥怪。
“走!别愣着!它要开饭了!”苏芷晴低喝一声,强忍伤势(内伤还没好全),一手扶住几乎站立不稳、但表情依旧倔强(可能还在挑剔聚合体的不规则形态)的陆谨行,另一只手像抓小鸡一样抓住林小膳的胳膊,用尽最后力气,朝着那座悬浮的、看起来就很有“规矩”的八角石台冲去!动作之迅疾,堪比体育课逃命。
石台距离他们大约二十几丈(目测),在灰雾中静静悬浮,像个遗世独立的乖学生。表面刻满的古老符文散发着微弱的、与手机震动频率隐隐呼应的淡蓝色光晕,像呼吸灯。它像这片混乱死寂、审美崩坏的世界中唯一的、安静的、符合强迫症审美的岛屿。
身后,聚合体似乎被他们奔向石台(逃向“秩序”阵营)的动作刺激到了,发出一声混合着无数残破嘶鸣的、令人灵魂颤栗的尖锐啸叫!堪比一百只猫被同时踩到尾巴,还加了混响!移动速度猛地加快,数条由腐烂肉质和尖锐骨刺构成的粗壮“触须”(像放大了无数倍的、长满倒刺的烂香肠)从它身体两侧猛地探出,带着腐蚀性的粘液(滴在地上滋滋作响)和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向三人的后背!这要是被抽中,估计能直接送走,还能附赠一个“规则侵蚀”debuff。
“小心背后!”陆谨行咬牙,眉心银光骤然一盛(回光返照?),他勉强抬手,试图再次调动那点可怜的规则之力阻挡,像试图用牙签挡住攻城锤。但他伤势太重,银光只闪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如同电量不足的手电筒,他自己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内伤+1),脸色白得像个随时要碎掉的瓷娃娃。
千钧一发之际,林小膳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滴着粘液的恶心触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不能碰!太脏了!”几乎是本能地,她将怀里震得发烫、像个随时要爆炸的暖手宝的手机板砖,朝着身后抽来的最粗那条触须**奋力扔了出去**!不是瞄准(也没时间瞄准),就是觉得这玩意儿现在是个“不稳定因素”,扔出去说不定能干扰一下,砸中算赚,砸不中……就当给怪物加个餐(金属餐)?
手机脱手的瞬间,屏幕上的暗红数据流亮度达到了顶峰!像垂死挣扎的霓虹灯!它划出一道带着残影的、毫无美感的弧线(抛物线没学好),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冲在最前方那条触须的中段!发出了“噗叽”一声闷响,像是砸进了一大团烂泥。
“滋——!!!”
紧接着,一声比指甲刮黑板、泡沫摩擦玻璃、以及电钻钻墙混合在一起还要刺耳百倍的、令人牙酸到灵魂出窍的**剧烈摩擦与侵蚀声**猛然爆发!
手机与触须接触的部位,暗红数据流与触须表面流淌的暗紫腐蚀液、混乱规则力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冲突!没有爆炸(差评),但那里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极度不稳定的规则乱流漩涡!视觉效果像是把红墨水、紫药水和黑色污泥倒进了搅拌机!触须剧烈颤抖,像触电的蚯蚓,表面迅速变得焦黑、崩解,发出烤糊的臭味,连带着后面聚合体庞大身躯的一部分都开始不自然地扭曲、痉挛,仿佛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闹肚子!
手机本身也被巨大的冲击力弹飞,打着旋儿朝着八角石台的方向落去(像个被踢飞的易拉罐),“啪”一声轻响,正好掉在石台边缘,屏幕朝上(运气不错),暗红色的数据流依旧在疯狂闪烁,但频率似乎慢了一点,像累坏了。
而就是这短暂的、由一块“板砖”创造的阻滞奇迹,为三人争取到了最后的生机!这波操作,林小膳给自己打82分,剩下的以666的形式发送。
苏芷晴拉着林小膳,几乎是半拖半抱着陆谨行,在最后关头,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扑上了八角石台!姿态极其不雅,但保命要紧,谁还管姿势?
石台触感冰凉坚硬(像大理石),表面那些古老的符文在三人踏上来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活性”,淡蓝色的光晕骤然变得明亮、稳定!光芒沿着符文的轨迹流淌,迅速蔓延至整个石台表面,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精美的淡蓝色光阵,图案对称,线条流畅,强迫症看了都说好!
同时,掉在石台边缘的手机,其屏幕裂纹中流淌的暗红数据流,也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或者充电宝),竟开始主动与石台符文的淡蓝光芒**交织、融合**!暗红与淡蓝,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莫名和谐的光流,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或者数据线),在石台表面蜿蜒缠绕,勾勒出更加复杂、更加深邃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启动界面正在加载。
“这是……”苏芷晴半跪在石台上,喘息着(累的),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变化,职业病发作,“古老的定向传送阵法?但从未见过这种符文组合和能量交互模式……数据!需要记录!”她甚至想掏小本本,但摸了摸发现没带。
陆谨行被林小膳和苏芷晴搀扶着,勉强坐起,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但目光死死盯着那交织的光流和符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一丝恍然,仿佛解开了某个困扰多年的谜题。
“初始……监管者……文明……遗存……”他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说话方式像极了老旧的磁带播放机,“跨界……信标……的……次级节点……难怪……会产生……共鸣……”信息量巨大,但以他目前的状态,只能挤出关键词。
林小膳没太听懂这些高大上的术语(监管者?信标?听起来像科幻片),但她能感觉到,脚下的石台正在“活”过来,一种低沉而宏大的嗡鸣声从石台内部传出,像是古老机器启动的声音。周围的灰雾被一股无形的力场缓缓排开,像摩西分海。而石台散发出的光芒和波动,似乎让后面那个刚刚摆脱手机干扰、重新凝聚触须、更加暴怒地冲撞过来的聚合体,感到了**强烈的忌惮和恐惧**!就像老鼠见了猫,蟑螂见了拖鞋。
聚合体在距离石台数丈远的地方猛地急刹车(如果它有刹车的话),它庞大的身躯不安地蠕动、收缩,那些孔洞中的暗紫幽光剧烈闪烁,像惊慌失措的灯泡,发出充满不甘和畏惧的嘶嘶声(像漏气的轮胎)。它似乎想靠近(食物诱惑),又不敢踏入石台光芒笼罩的范围(规则压制),只能在边缘焦躁地徘徊,用触须疯狂抽打周围的灰雾和残骸(无能狂怒),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它怕这石台!怕这光!”林小膳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像刚跑完一千米,但看到怪物吃瘪,心里莫名爽快。
“不是怕石台本身……”陆谨行虚弱地纠正,目光落在石台边缘依旧闪烁着暗红数据流的手机上,语气带着研究员的严谨,“是怕……被‘定义’……被‘归序’……这石台和你的……‘异界造物’……蕴含着……更高层级的、稳定的……规则框架……对它这种……纯粹由混乱与吞噬本能驱动的……无序聚合体……是……天生的克制……”翻译成人话:正经秩序人专治混乱乐子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石台上的光芒越来越盛,交织的暗红与淡蓝光流逐渐在石台中心上方,凝聚出一个不断旋转、内部深邃如星空、还带着点点星芒的**淡蓝色漩涡**!漩涡缓缓扩大,散发出稳定的空间波动,看着就很靠谱(相对之前那个要命的跨界漩涡而言)。
与此同时,林小膳、苏芷晴、陆谨行三人,以及石台边缘那“立功”的手机,身上都开始笼罩上一层淡淡的、与漩涡同源的光芒,像被打了标记。一股温和但无可抗拒的**牵引力**,从漩涡中心传来,像安检传送带,准备把他们“送走”。
“传送……协议启动了……”苏芷晴握紧了手中的探杖(之前一直没丢,可能觉得顺手),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林小膳(怕她掉队),同时不忘将几乎脱力的陆谨行挡在身后稍内侧的位置(保护伤员),“目的地未知,数据缺失,但……基于现有选项分析,留在此地风险为100%,传送风险低于85%。执行传送!”她瞬间做出了决策,语气像AI。
石台下方,那聚合体似乎意识到到嘴的鸭子(还是三只)即将飞走,发出了最后一声狂暴而不甘的尖啸(破音了),它不顾一切地凝聚起所有暗紫幽光,朝着石台喷出一道粗大的、充满毁灭气息的腐蚀性能量洪流!像高压水枪喷墨汁,气势汹汹!
然而,能量洪流撞在石台外围那层淡蓝色、看似薄薄的力场上,就如同冰雪遇到烙铁,迅速消融、瓦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仿佛打了个寂寞。石台和其上的传送漩涡,稳定得令人绝望(对聚合体而言),也令人安心(对林小膳他们而言)。
聚合体只能眼睁睁看着(如果它有眼的话),那淡蓝色的、秩序井然的漩涡,将石台上的三个“小点心”和那块“可恶的板砖”彻底吞没。它最后不甘地挥舞了几下触须,然后……颓然缩了回去,仿佛失去了梦想。
光芒一闪,像相机快门。
石台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依旧缓缓旋转、但光芒开始逐渐暗淡的传送漩涡,以及边缘那些缓缓平息的符文光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息之后,漩涡彻底消失,像没电关机的投影。石台恢复了原本沉寂、古朴的模样,静静悬浮在灰雾中,表面的符文黯淡下去,重新变回那个安静的“乖学生”。
那庞大的、丑了吧唧的聚合体在石台前又焦躁地盘桓了许久(像没抢到限量版玩具的熊孩子),最终,似乎确认目标已失,它发出一连串充满挫败和怒意的嘶鸣(像败犬的哀嚎),缓缓调转身躯,拖着沉重腐烂的躯体,重新沉入了浓厚的灰雾深处,只留下一道被它碾过的、残留着腐蚀气息的丑陋轨迹(像鼻涕虫爬过的痕迹),渐渐被新的灰雾掩埋,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