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第1页)
心跳骤然空拍,时怀瑾的眸底暗流涌动。
她曾经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因为其中暗含母亲美好的寄托和愿望。
怀瑾,怀瑾。。。
如玉般莹润,更如玉般珍贵。
但她也一度讨厌自己的名字。
在母亲的心中,时怀瑾如珍贵美玉,可在父亲和时天扬的眼里,她是寄人篱下,时时谨慎小心的私生女。
“你只不过是我爸在外养的野孩子!把你接回来给你吃住不错了!”
“住在别人家里总该要有自知之明!”
“知道你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怀瑾,就是让你谨小慎微,做人要时刻谨慎!”
恶意铺天盖地砸过来,时怀瑾几乎承受不住,也几乎忘了母亲取名的初衷。
她开始讨厌别人喊她名字。
沈亦舒喊她老时,同学们喊她时学姐,下属喊她时总,父亲喊她小瑾,时天扬故意找茬时,会喊她大名。
就连前两次陶优喊她的名字,也都是带着愠怒和委屈的心情。
如此,伴随一生的名字,倒成了他人宣泄情绪的利器,当真讽刺。
她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那,满含真心地听到自己的名字。
直到今天。
时怀瑾思绪有片刻回笼,她垂眸,盯着陶优的嘴唇,沉下嗓音请求:“陶优,能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吗?”
陶优疑惑:“学姐?”
“叫名字。”时怀瑾急切。
陶优不明所以,但选择顺从。她双手捧上时怀瑾的面颊,四目相对间,轻声唤她:“怀瑾。。。”
清晰的咬字,细腻的嗓音配上真挚的注视,温柔和珍贵之意,不言自明。
时怀瑾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捏了一下,又软又甜。
她指尖抵上陶优的下颌,倾身,吻住陶优的朱唇。
她吻又急又密,陶优每唤一次“怀瑾”,时怀瑾便含住她的软舌一次,甘甜在口腔中蔓延。
直至陶优呼吸不过来,轻推时怀瑾的肩膀,时怀瑾才放过她。
“才亲了一会儿就不行了?”时怀瑾轻擦她湿润的嘴角。
陶优面泛红润,越发羞赧,她刚才已经很累了,亲久了喘不过气来不是人之常情吗?
她自尊心作祟,反问:“学姐你不累的吗?”
怕某人又缠着她,陶优悄悄改了称呼。
时怀瑾露出会意的笑容,拉着被子盖过两人,如实:“有点。”
陶优连忙提议:“那睡觉好吗?”一副生怕继续的模样。
时怀瑾藏着笑意,纵容:“嗯。”
她带着陶优去浴室简单冲洗下,回床上躺着。
临睡前,时怀瑾捏她脸颊,道:“现在更应该相信我是无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