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茧(第4页)
还是反应过来她是,嗯,骨头的载体?
可小岛再次牵起了她的手。
迟星蔚心里冒起酸水。
在教学楼里分开时,许何欢想了想,小声问旁边人,“你讨厌我刚才那样做吗?”
如果不是迟星蔚的要求,她好想说一句抱歉。
初衷是抚摸,但后面事态发展完全超出她的预料,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什么都已经发生了。
作为一个成年人,许何欢认为一定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应该做些什么来弥补。
“师姐这么在乎我的感受呀。”迟星蔚故作俏皮地眨眨眼,学姐的道德感太高怎么办,“怎么做什么都要问我喜不喜欢,讨不讨厌。”
眼泪和欲望是同等隐私的事物,她不想学姐赤裸裸地剖开给她看。
“做什么都可以的意思,就是做什么都可以呀。”她轻轻摇了下头,“不喜欢的话我会说的。”
许何欢怔了怔,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加快,这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迟星蔚又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她的视角里,可能就是师姐摸了摸自己的手指而已。
或是说好朋友。
想到这,许何欢更羞愧了。
以朋友身份,这件事她难以启齿。
或许,她应该试试追求迟星蔚。
然后,作为恋人,把这件事告诉她。
如果她感到不适,就分手,哪怕做不成朋友,从此分道扬镳?
难言的挫败感几乎要把她击垮。
鲜活的心在她面前摇摇欲坠,迟星蔚有点恨自己,她又把事情搞砸了吗。
“师姐,没有人是完美的。”她尝试抚了抚许何欢的肩膀,“何况你才十九岁。”
“那你也才十八岁啊。”许何欢说完后意识到什么,心直直向下坠。
站在迟星蔚的立场上,她做的事与完不完美有什么关系。
“我总在做错事呀。”迟星蔚被她逗笑了,要按照许何欢的标准,她此刻应该下地狱了。
哪有,许何欢低头看脚尖,要不然,干脆全告诉师妹算了。
被骂,被打,绝交……
她都可以接受。
但迟星蔚肯定不会这样做。
大概率又是默默忍受,不要。
“师姐看过性教育影片吗?”看来是绕不过去了,迟星蔚轻声开口,她不想许何欢在这里打一个心结。
因为顾及她的感受,真的不值得。
悬在半空的气球爆炸,许何欢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扣地之前,她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抬头去找迟星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