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第2页)
安排好这一切,她起身去关掉房间内的灯光,顺便回答郁小月的问题:“剩下的还可以留着用。”
怎么用?在哪用?谁用?室内昏暗,郁小月的体温陡然升高,但一桌食物在眼前,她强迫自己不去懂安以枫关于情趣的暗示。
桌上的菜品小巧而精致,等安以枫坐下来时,郁小月已经闷头吃了起来。
“好吃吗?”安以枫举起面前的高脚杯喝了一口。
郁小月一边低头咀嚼一边点头。她确实饿了,再困难的问题也无法影响她的食欲,况且菜确实好吃。
但很多菜她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就比如面前的这一小盘,上面铺了一层芒果,中间一块软软糯糯的煎肉,最下面是一层酥脆的面包,她完全尝不出来中间那块肉是什么动物身上的哪个部位,只知道油香油香的,好吃。
“这是啥肉?”吃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抬头问安以枫。
安以枫的笑意加深,伸出手拢了拢郁小月垂在耳边的碎发,柔声回答:“鹅肝。”
“噢,不腥,好吃。”郁小月给出了她对肉质食物最高的赞美。
安以枫不作声,借着灯光看郁小月的脸。
也许是洗澡时水温开得太高,又或者是粉色的蜡烛在她脸上映出一点颜色,郁小月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红色。她低头吃得认真,那抹红色就跟着她咀嚼的动作飘来飘去,让安以枫的眼睛跟着脑袋一起发晕。
安以枫注意到她从停车场出来后就不太开心,也猜到了她仍是为去机构的事情担心,因为看出她的逃避和抗拒,安以枫忍着没有提及。
这份小小的忧伤和哀愁让郁小月仔细吃饭的动作显得那么可爱,可爱到安以枫简直要发狂——或许是刚刚她在郁小月洗澡时多喝了一些红酒。
她为郁小月精心挑选的淡黄色棉质睡衣有着柔软的质感,安以枫隔着桌子都能想象到自己摸上去会是什么样的触觉,但就是因为暂时还摸不到,这份期待让她心里发痒。
等到她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光,要再续杯时,郁小月忽然举起手边的高脚杯一饮而尽,含糊地说了句“干杯”。
“喝太急会醉的。”安以枫软绵绵地说道。其实她已经有点醉了。
郁小月纯粹是用红酒来解腻,她举起红酒瓶为自己斟上满满一大杯,说:“没啥味,就有点苦。”
说完,她还很疑惑地问安以枫:“你咋不吃?”
安以枫想吃的暂且还吃不到,于是她只是笑而不语地摇头。
郁小月抬头看她一眼,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
安以枫晕乎乎地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等她回来。
烛火平静地燃烧,散发出幽幽的香气,闻着像是玫瑰,又像是茉莉,总之安以枫觉得,里面一定放了助情的成分。
静默地等了许久,眼前的烛火抖动了几下,似是有风拂过。
一支蜡烛熄灭了,只剩一支还在飘摇,安以枫的视线暗了许多,她朦朦胧胧地抬手去找打火机,担心有夜盲症的郁小月等下回来看不清路。
忽然,她的手腕被捉住,冰凉的指尖,指根处有着一层薄茧,复杂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原来郁小月的手上也有了茧,看来她们分手这段时间她过得很辛苦。
安以枫刚要顺着那只纤细的手腕向上看,就被另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看不到了。”安以枫吐息着说。
郁小月的声音有着她不熟悉的低哑,薄荷味的气息打在她的唇畔,她听见郁小月说:“我来看。”
原来还去刷了牙。安以枫笑起来,她用手去捉郁小月的手,把自己的眼睛露出来:“你不会。”
郁小月含羞而倔强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安以枫没回答这个问题,郁小月的手被她握在手里,她虔诚而细致地吻每一根手指,又用下巴去蹭那层让她很有兴致的薄茧。
郁小月被她牵着手,面对面坐在了她的腿上,主动用手指去摩挲她的脸颊:“那你教我。”
“好。”安以枫仰头去吻郁小月脸上的淡红。
那双虚扣着的手如同一条饱含欲望的游蛇,缓慢而精准地蜿蜒向下。
起初安以枫还在主导着郁小月的方向,在这里,对,再往下一点,做得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