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第4页）

施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林辞。

林辞刚送走埃里克森教授，正往这边走，看见施岁站在原地发呆，她微微皱眉：“怎么了？”

施岁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聊完了？”

“嗯。”林辞走到她身边，“走吧，下午没事了。”

两人并肩往外走。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林辞想到今天沈清和跟她说，施岁看她的眼神不一样的时候，林辞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问怎么不一样。

但后来送走教授，看见施岁站在原地等她的样子，阳光从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她就那么看着自己，眼睛里有光。

林辞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不一样”。

那是看重要的人的眼神。

“施岁。”

“嗯？”施岁转头看着她。

林辞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抱住了施岁。

在大厅中央，在落地窗投下的阳光里，在所有刚刚散去的人群注视不到的角落。

施岁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抬手，回抱住她。

“施岁。”林辞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来。

“嗯？”

“你刚才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我发光的样子。”

施岁把她抱紧了一点，笑了，眼眶却红着。

“看见了。”她说，“从十六岁那年雨巷就看见了。”

“以后还会看见的。”

“我知道。”

两人就这么抱着，很久。

抱在一起的时候，她闻见施岁身上的香味，和那天雨巷里贴创可贴时闻见的一样，淡淡的，很好闻。

原来十年过去，有些东西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