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第1页）

第二天中午，沈科滢吃过午饭后，和林知淼出了门。

依旧是打车。

沈科滢疑惑地问她：“知淼，你不是有车吗？怎么不自己开车呢？”

林知淼牵着她的手，说道：“我懒得开呀。”

她牵她的手牵得很紧，但身体和她保持了一些距离。

依旧是打开了车门，让她先上车，坐在一起，双腿挨着双腿。

沈科滢把手放在她的腿上，林知淼应该穿了短裤或短裙，沈科滢摸到她裸露的皮肤，说：“知淼，你的腿好滑。”

“……”

“怎么不说话？”沈科滢问。

林知淼喊了一声：“你变态啊！？”

沈科滢笑了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下了车后，林知淼牵她的手牵得更紧，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

她们在甜品店边吃边聊。

聊娱乐圈的八卦，哪部电视剧好看，谁的播客有内涵之类的。

林知淼很奇怪的没在她面前提到过周悦涵，也没问一句“悦涵姐有来找过你吗”之类的。

本来沈科滢都做好迎接她一万个为什么的准备了，结果是虚惊一场。

没有在甜品店待太长时间，林知淼突然有事，说要送她回去。

沈科滢点头说好，她们又约了明天夜里去坐船。

夜晚洗了澡躺在床上，母亲泡了一杯热牛奶给她，坐在她床边问：“和你朋友玩的开心吗？”

“开心。”沈科滢说。她开始每天都想和她走在一起，甚至期待起了于她而已毫无光明的明天。

去植物公园闲逛，去甜品店吃小蛋糕，和她手牵着手，放在以前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大概是现在眼睛看不见的缘故，这些事突然变得不再平常，而是一种荒漠里开出花的感觉。

夏天的中午很热，沈科滢坐在房间里学习盲文。她不知道她的眼睛还治不治得好，所以要为黑暗的未来做好准备，她不想让自己活在绝望与愧疚里，她不想成为父母的累赘，生存和死亡都需要勇气，她更愿意把她的勇气用在生存之中。起码她还有手有脚，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沈科滢经常这样安慰自己。当然了，自我安慰完还是会流泪。

父亲怕她热，给她开了空调，沈科滢笑说：“失明还是有点好处的，以前不是睡觉时候你们都不让我开空调。”

“瞎说，等你眼睛好了也天天开空给你调。”父亲说。

沈科滢：“嗯，确实是瞎说。”

“……”

到了第二天的夜晚。

林知淼上来接她，遇见了方晓珍，在门口跟方晓珍闲聊了两句，沈科滢穿着一袭白裙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头发乱不乱？”沈科滢问。她自己扎了个辫子，侧搭在胸前。

“不乱。”林知淼回答，带她下楼。

一如前两天那样，扶着她胳膊下楼，到了楼下就改用牵手。

林知淼突然揪了揪她的辫子。

“干嘛？”沈科滢笑问。

空气安静了一瞬，“啊？”林知淼有些仓皇地说，“没事，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沈科滢什么也没说，笑意直达倒映了月光的眼底。

“今晚有月亮吗？”华灯初上，波光粼粼的河面中藏着城市的光影，沈科滢立在船边，夜风拂面，碎发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