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第3页)
“一个星期吧。”
言错说要带她去好好逛逛海城,吃好吃的,零零散散的行程安排下来,差不多要一个星期。
“那行,你,你到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舒相杨愈发觉得事情不对——舒相柯平时跟她说话都是大大咧咧的,今天竟然莫名收敛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说话。”
半晌,那边才开口:“妈说,让你回来,亲自跟她解释。”
“解释我为什么去海城?”
“不,解释你为什么会……喜欢言错。”
……
言错拿起手边的可乐看了看,正思考买罐装的还是瓶装的时候,舒相杨走回来了。
“电话打完了?”
舒相杨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言错看她神色不对,有些担心地询问:“和叔叔阿姨吵架了?”
“那倒没有。”
还没进入战场呢。
舒相杨一直觉得,死刑折磨人的地方,不在于人被处死的那一瞬,而是知道自己何时走向死亡后,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个过程。
虽然说这个比喻有些夸张,但她现在就是这个感受。
“……舒相柯跟我讲了点事情,有点烦心。”她拍了拍言错的手,以示安抚,“没事的。你要喝可乐吗?”
“嗯,但是没想好要瓶装还是罐装的。”
“罐装吧。”
“好。”
舒相杨看着言错去拿罐装可乐的背影,决定不告诉言错这件事。
她没有理由拉着言错和她一起承受来自家庭的压力。
听舒相柯的意思,她的爸妈并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而言错还尚未察觉出舒相杨心里藏着的情绪,她的心情很好。
因为她已经很久没跟舒相杨一起逛超市了。
这种简单,日常的生活,让她的心脏重新填充进了温暖与踏实。
“那我们明天就去老街逛逛,正好旁边有个寺庙——”
舒相杨听见“寺庙”后,出声打断:“那个……我最近不太想去寺庙,能换一个地方吗?”
言错有些诧异,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舒相杨还挺相信这些神佛鬼怪的,甚至会将拜访当地寺庙当作每一趟旅行的必须项目。
“……好吧,那我们就不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