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 章(第3页)
果不其然,据律师说,当天刘荆妈妈居然还带了个三岁大的小男孩,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在庭上大闹一番。
因为林三愿未到场,这同情牌就打到了法官的身上。
这男孩听说是刘荆的儿子,不算奉子成婚,算是在外打野食没打好,留了一个小挂件。
奇葩的是刘荆都有儿子了,出来相亲还说自己是头婚,法律意义上他确实没跟人打结婚证,但孩子他妈不知道是谁,说是生完孩子就往刘荆家一扔,人跑了。
所为‘订婚宴’那天,娃儿一直养在外地刘荆姐姐家,谁也不知道他有个孩子。
最后判决的罚金还是没逃掉,但也酌情量减了些,对于刘荆一大家子,不算一个好结果。
一怒之下,他们又在老家闹了一番事,在传谣言说林三愿在外跟好几个男人勾勾搭搭。
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她男人在外是当鸭的,林三愿近几年买新车,是因为在外没有个正经职业,带着男友在外头卖,好不正经的。
简而言之,几天下来,她成了村里们口中在外打工当拉皮条的‘鸭头’。
手底下养的一群‘鸭’,以贺也为首,再就是他那些‘狐朋狗友’们。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林三愿又无语又好笑。
贺也就不说了,他那些富二代朋友,在外江湖混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
在刘荆妈妈嘴里滚了一遍,就成在外做皮肉生意的模子。
她不知道她还有这大本事,还能带着一群‘男人’在外头搞东搞西。
可仔细一想,这算什么本事大?
贺也那群哥们儿个个长得有牌面,她带着一群高质量男性在外头搞东搞西,在这群八卦大妈们口中,居然只能赚一辆车钱?!!!
开庭结束后,收到消息的徐女士在家里气得砸碎了三个煲汤的砂锅罐子。
林三愿那个从不操心这些事的爸,当天夜里在家抽空了两包烟,惆怅得很:“以前怎么不知道刘家人这么不是东西!”
徐女士蹲在地上扫瓦罐渣滓,一边扫一边骂:“真不是个东西!这跟当初说好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刘荆这娃哪里老实了!抽烟喝酒嫖·娼打人,现在还蹦出个儿子来!他们家里人是想干嘛!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儿,第一次结婚,去他家当后妈啊!这种事也能瞒着人!真缺德!这不害人吗!”
林爸爸抽烟的手一抖,眼神奇怪:“你气的是这个?你现在该生气着急的不应该是娃儿的名声吗?刘荆他妈现在在外头都把三愿名声败成什么样了?以前多少人给我们家三愿做媒啊,现在呢?就连我战友都不给我做媒了,去年过年的时候,他明明答应我他儿子今年从部队退伍回来,就让两个娃儿好好结交下的,你看看这事闹的!”
真是出了鬼奇!
看徐女士似乎并不在意刘荆妈妈在外宣扬的谣言,完全不担忧没人再给她们家做媒的事……
这换做以往,早就跳起来做暴躁老母鸡样了。
现在气归气,但反应有点不太对劲。
林爸爸脑子一抽,居然凑上去问:“咱家三愿不会真在外头带着男人搞那事吧?她最近换车是换得好突然啊,前几天我跟她打电话,她还跟我说她想买房的,她哪来的钱啊,前几年在外头上班赚的钱不是还贴我们买房了吗?”
林爸爸好疑惑。
徐女士眼睛一突,当场就炸毛了,眼神恨不得挠死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