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狗(第3页)
她就是觉得嘴巴干,格外的干。
翻身起床,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半瓶水下肚,回到原来位置坐下的时候,可能动作坐得有点猛,脑子里忽然一阵耳鸣。
林三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脑袋就被拍晕了,眼前的景象不断打转似的晃。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胸口闷痛起来。
心脏的跳动声愈发剧烈,像是鼓一样敲打着耳膜。
一阵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林三愿很想吐。
等她在站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走路已经走不直了。
林三愿心里发慌,她觉得真给乔怜一语成谶了,她怕是真得猝。
她很害怕。
这时候乔怜已经睡了,她明天早上还要上学,不太想给她添麻烦。
更多的是,林三愿傍晚还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自己营养均衡,睡眠充足,一定不会像爱打游戏的那些屑一样猝,还觉得乔怜杞人忧天很烦。
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就快要见太奶了。
好在幸运的是,她虽然胸口越来越痛,但还不至于到失去意识昏厥的程度,能悄咪咪地拨通电话,自己上救护车去抢救室抢救。
没多余的力气换衣服了,避免社死,她还是努力给自己穿了个内衣,重新穿好睡衣后,身体已经被冷汗完全打湿,头疼欲裂,感觉使劲呼吸都有点难以喘气了。
这不得了。
凌晨没有堵车的现象,救护车来得十分及时。
乔怜是被林三愿的来电铃声吵醒的。
她披着外套穿鞋起床,推开主卧的门,就看到林三愿苍白着一张小脸蛋,一只手接听电话,一只手扶墙,准备开门出去。
背后狗狗祟祟,像是要进村偷鸡。
乔怜诧异:“这大晚上的,你要出去?”
林三愿又难受又心虚,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然后对电话里的医生说了一句。
“嗯嗯……我住二楼。”
乔怜狐疑:“我怎么好像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在楼下,是谁家的老人突发疾病你要去帮忙搭把手吗?”
不是老人,是她,是她!
乔怜说得一点也没错,跳广场舞的老人能有啥事,比她的身体硬朗多了。
卧槽!胸口好闷,好痛,好想吐!
妈耶,眼睛已经开始发黑看不清楚东西了。
可能是装正经装得有点过头了,乔怜愣是没看出来稳如老狗的林三愿其实已经快要歇菜了。
直到林三愿哆嗦着一只手,开门开了三次都没能成功打开,乔怜这才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赶紧走过去帮她开门。
“林三愿?”
她走过去看清楚她的脸,已经煞白煞白的,不见丁点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
吓得乔怜赶紧扶住她,发现她身体冷得像冰一样。
林三愿浑身力气终于被抽空似的软了下去,身体重量靠在她的肩膀上,抖着唇,眼神开始涣散了。
乔怜惊恐万分,这时候穿着白大褂的护士与医生已经扛着担架上了楼。
小姑娘护士还抱来了一个氧气袋,吸氧的透明口罩雷厉风行地往林三愿口鼻上一扣,把她放担架上,又风风火火地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