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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灌溉不是强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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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姑娘啊,听姨一句劝,咱实在不行……换个老公吧?”

林三愿知道这‘老公’的误会是没得解释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镜片上都蒙上了一片雾色。

“嗯……今晚给姐姐添麻烦了,吐脏了你的车,真是不好意思啊。”

老阿姨心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乖成这样啊,小小年纪的,还知道叫姐姐。

这小哭音,听得人揪心。

女司机忙抽出纸巾递给她:“哟哟哟哟哟……别哭别哭,哭什么呀,多大点事啊,这雨下得好大,你快回家洗个热水澡吧,你这是乡下菜市小路,车子开不进去,要不我帮你带她回去?”

“不用了,呜呜呜……我……我一个人可以的……呜呜……”

林三愿就是有点委屈,别人一关心她,眼泪直接泛滥了,忍不住的抽噎起来,小小的肩膀扛起那比她长一截的小流浪狗,一路哭回家去。

下了一夜连绵有声的大雨,听秋雨摇窗,金桂满地残色,是个一寝好眠的夜晚,教人懒意安睡。

清晨初露微凉,阳光初起,透过薄薄窗纱一角射入室内,乔怜裹着柔软的抱枕翻了个身,身上的被子从床沿滑落大半。

她冻得瑟瑟发抖,睁开迷朦的双眼,怀中柔软的充实感让她脑海顿了两秒。

小肚子传来一阵痉挛地抽疼,她吸了两口凉气,发现怀里抱着一个胖猫抱枕,眯着眼睛模样贱兮兮的。

什么情况?

乔怜揉了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头发也是洗过吹干的。

不仅仅是头发,身上那件蹦迪黑吊带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换成了纯棉睡衣。

脑子懵懵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不出意外,胸罩也给脱了。

乔怜脸色有点古怪,手指勾进睡衣的松紧裤带里。

内裤还在。

但已经不是原来那条了。

还给人很贴心的贴了一张加长夜用卫生巾。

下面流动的暖意以及小腹的不适清楚的告诉她。

昨晚她来生理期了!

乔怜将脸埋进手掌里捂了很久很久。

收拾好凌乱心情后,她起身下床,穿上床底下那双小灰鸡卡通棉拖鞋,离开了这间陌生的小卧室。

推门而出最先看到的是陈设简单的客厅,酒红色实木沙发,老式大头电视机,客厅门框上钉着一个停住不走针的钟表,深黄色的衣柜旁用碎花布铺盖着一台老旧的缝纫机,空气里弥散着老房子独有的木朽味道。

积年尘埃的味道不难闻,这是独属于时间的沉甸气味。

房间很深,光线从东南角的推拉木窗透照进来,在不那么透亮的玻璃折射下,光影微微起着涟漪,深红实木沙发上躺着一团柔软的身影,她裹着绒黄色的毛毯子,看样子睡得不是很安稳。

她睡觉的时候眉毛皱在一起,睫毛湿漉,涟漪光斑落她苍白的脸颊上,给人一种莫名很难过的样子。

乔怜静默了许久,窗外清脆的风铃声叮铃作响,她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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