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流浪狗(第3页)
林三愿曾经一度怀疑,是不是当年怀她的时候,家里太穷喝不起牛奶,所以把她生得这么笨。
以至于她的情商、智商、甚至是发育期都比旁人要慢半拍。
老妈将弟弟看得和宝贝珠子似的,生怕他读书被坏学生带偏,耗费巨资,在大学附近买了一套小商品房进行陪读。
住的离这不远,林三愿本来想今晚去那睡的。
老妈子最忌讳的社会‘坏女人’,她要是把人领回去,非得扒了她这层皮不可。
举着伞,在风雨飘摇电闪雷鸣里终于等来了司机。
很好,又是一个绿牌牌。
今天非要将她整吐是吧。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中年女人,车内装饰很简约干净。
扶着凉拌流浪狗上车的时候,女司机眼风如刀地扫了她们一眼,业务很熟练地来了一句:“吐车上两百。”
上车后,林三愿强忍着胃里翻绞的恶心,抽了几张纸巾给流浪狗擦拭那张惨不忍睹到底脸。
手腕间忽然一凉,搭过来一只纤长白皙的手。
忽略那手上长如鸡爪的带钻美甲,这只手生长得其实很是齐整。
指如玉竹,骨节分明。
林三愿强忍着掏出指甲剪将那鸡爪子修剪的欲望,抬起目光正好对上女孩幽幽细碎的眼瞳。
她许是空腹喝的酒,这会儿是饿了,闻着林三愿身上的火锅味儿,只往她颈窝里蹭,口齿不清的咕哝着:“好香啊……让我吃一口。”
女司机倒映在后视镜里的眼神奇异,但出于礼貌,没多那眼风扫视她们两个。
林三愿尴尬得脚趾扣地,用力将她推开:“坐好。”
醉酒的人很闹腾,她像是一只扒人的小狗黏了上来,嗤嗤笑着:“你叫我娇娇耶……娇娇,从没有人这么喊过我,真好听啊……”
林三愿本来就晕车,被这么一扒拉,恶心感立马涌了上来。
她耐心渐失:“你再发酒疯,我给你扔车外去。”
她委屈,吐着一口醉人的酒气:“这么凶啊,刚刚喊我老公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大瓜的女司机虎躯一震,油门都踩得猛了些。
林三愿一口气差点闭过去。
来了!来了!在这等着她呢!社死的魔咒她就没逃掉过!
她忽然后悔坐后排了。
“师傅,麻烦停下车,我坐前头去。”
想吃瓜的女司机油门踩得更猛,头也不回地说:“坐什么前头啊,这外头正下着大雨呢,而且姑娘你坐前头来了她就不闹你了?开车多危险呐。”
“不是……师傅,我晕车,她一闹我,我就难受,你让我……我靠!你你你你撒手!”
正试图说服女司机的林三愿一声惊呼。
这捡来的流浪狗爪子不安分,居然在掐她的腰。
林三愿怕痒怕得要命,尤其是腰,最敏感。
她狗爪子搭得精准,手拿把掐的。
林三愿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小流浪狗醉得迷迷糊糊朝林三愿爬上来。
爪子还搭在她腰上。
林三愿一使劲推她,那细凉的指尖就轻重缓急的往腰上一揉,她跟被抽了虾线似的抖了抖身体。
小流浪狗吃吃笑了起来,觉得她的反应很好玩似的,一只手压在林三愿的肩膀上。
只要她一动,就掐她腰子,立马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