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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禁足(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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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安微微颔首:“准。”

陆莳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双手呈上:

“此物,乃昨日在老君山矿场缴获。从一个‘暗月’组织头目身上搜出,据其供述,是周王赏赐之物。”

孙保将玉佩接过,捧至御前。

沈知安拿起玉佩,指尖抚过那个“衍”字。

她抬眼看向周王,声音平静:“周王,此物可是你的?”

周王神色不变,从容道:“回太后,此玉佩确为臣所有。

但三年前便已失窃,臣还曾报过案。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逆贼手中,想来是有人蓄意构陷。”

陆莳早料到他会有此一说。

她不急不缓,又取出那把短刀:“那此物呢?刀柄上的徽记,是周王独有。这把刀,是从矿场兵器库中找到。”

短刀被呈上御案。

周王看了一眼,笑道:“卫侯说笑了。

徽记可以仿造,一把刀而已,如何能证明是本王之物?”

“一把刀不能证明。”陆莳声音依旧平静,“那三千件兵器呢?

还有冶炼工坊中缴获的账册,上面记录着每一批兵器的铸造时间、数量,以及收货人的代号—南山。”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这个代号,与贡院科举舞弊案中出现的代号,一模一样。”

殿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周王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但很快恢复如常:

“卫侯此言差矣。‘南山’不过是个代号,怎见得就是本王?天下叫‘南山’的人何其多。”

“那这些呢?”陆莳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这是从矿场密室中搜出的书信,上面有周王的印鉴。

还有这些俘虏的口供,他们亲口承认,受周王府总管指派,负责矿场守卫。”

文书和口供被一一呈上。

沈知安翻阅着那些证据,脸色越来越沉。

周王盯着那些文书,眼神闪烁。他忽然转向陆莳,语气透着痛心:

“伯轩,你我父子一场,你为何要如此构陷为父?

难道就因为朝堂上几句争执,你就要置为父于死地?”

这话说得巧妙,将谋逆大罪说成了父子不和。

殿中不少朝臣看向陆莳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陆莳心中冷笑。「故技重施」

父亲又在玩这套把戏。示弱,博同情,将政治斗争说成私人恩怨。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周王:“父亲,这不是构陷,是铁证。

私开国矿,囚禁百姓,铸造兵器—每一条,都是谋逆大罪。

与父子之情无关,与朝堂争执无关,只与国法有关。”

她字字如钉:“若父亲是清白的,为何会有你的玉佩出现在逆贼手中?

为何会有你的印鉴,出现在私矿书信上?为何那些俘虏会同时指认周王府总管?”

三个“为何”,掷地有声。

周王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殿中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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