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第9章 搬离王府(第3页)
收回思绪,她蹙眉望向窗外。
萧寒轻声问:“郎君可是想到案子关窍?”
“陆岷陷害我不是头一回了。但他没这般聪明。
盗我军功扣、篡改料子记录,岂是易事?
陆岷没这个能耐,更没这些人手。”陆莳冷静分析。
“郎君的意思是…周王?”萧寒用的是肯定语气。
陆莳端起茶盏轻抿:“而且他如何得知冯敬在查十年前的旧案?那时他才十三四岁。
唯有陆衍—或者说,是陆衍在引导他,或借教导之机透露。
可惜陆岷太不成器,非要节外生枝来陷害我,反而破了陆衍的局。”
想到此处,先前怒气反而散了。
有陆岷这般儿子,陆衍想必没少受气罢?
愚不可及的朽木,偏要当作珍宝。
二人又在书房推演案情,议论边军局势。
刚过晌午,宫里的孙保来了。随行还带着天牢里沈知安赠予的那两只木箱。
陆莳心下无奈,仍命人将箱子抬进卧房。
孙保在厅中落座,陆莳屏退左右。
“卫侯,太后给您的。”孙保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与那日天牢中所见一般无二。
陆莳展开信纸,但见字迹藏锋不露,转折处却暗含筋骨,恰似那人外表温婉,内里自有不可动摇的原则。
沈知安在信中提及,冯敬奏折中一个人名,她费了些周折才查到。
张德海,原尚衣监内侍,十年前调守陵寝,却在三月前暴病身亡。
陆莳只觉脊背生寒。又一条线索断了。
将信纸焚毁,与孙保闲话几句后,便送他离去。
行至窗边,任冷风拂面,带来几分清醒。
「陈太妃…张德海…朱绫草…」线索渐渐串联,指向宫廷最深处。
而沈知安此举,不仅是传递消息,更是一种姿态—她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信中最后一行小字,墨迹犹新:
三日后,陈太妃去往皇家寺庙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