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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调戏又被造谣(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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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顾清秋真的拒绝了,她反倒不爽了,她还偏要陪。

“我也想走走,消消食。”

“好吧,那一起吧。”

两人并肩而行。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来,江瑾之偷偷吸气,想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垃圾桶在单元楼拐角,不远。顾清秋扔完垃圾,转身看了眼旁边的长椅:“坐会儿?刚吃完饭别急着回去闷着。”

江瑾之自然不会拒绝,两人在长椅上坐下。头顶是深秋的夜空,星星没几颗,只有月亮孤零零挂着。

“其实刚才,”顾清秋忽然开口,“你和你朋友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我正好在窗边看到了。”

江瑾之一愣:“啊?”

“你不是走回来的,我看到你站在车边,脸很红,手还一直在比划。”顾清秋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所以刚才问你,是有点故意。”

江瑾之的脸“唰”地又红了:“你……”

“我有点好奇你们在聊什么。”顾清秋语气温和,带着点调侃,“原来是在说我啊。”

“她、她就是胡说八道……”江瑾之觉得今晚这脸怕是凉不下来了。

“胡说八道了什么呢?”顾清秋眨眨眼,问她。“我有哪里能拿出来胡说八道的点吗?”

江瑾之哽住。

“没事,我没介意。我真的就是单纯好奇。”顾清秋见她如此也不肯说,怕她下不来台,笑着打圆场,“我看你们关系好像不错,认识很久了?”

“嗯……久到娘胎里。”江瑾之松了口气,平复了下呼吸,回答,“我跟她,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妈和她妈当年怀孕时预产期接近,还开玩笑说如果是一男一女就订娃娃亲的。”

“结果都是女孩?”顾清秋顺着说。

“对啊,婚约自然没成,但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江瑾之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小时候因为……一种天生的罕见病,我特别怕疼。别的孩子都不敢带我玩,怕我哭。只有秦菲一直陪着我,去哪儿都护着我。我哭多久她就陪多久,明明她很受欢迎的,但因为我,她跟好多受不了我的小朋友闹掰了……”

“怕疼的病?”顾清秋想到那天:“就是上次你手臂被球砸伤那种?”

“对。”江瑾之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我身体里感知疼痛的‘警报器’特别敏感。对于别人来说是碰一下的程度,换成我,‘警报器’就响得跟撞伤一样。”

“这么严重啊?那上次你有没有去看医生啊?”

“不至于去医院,我心里有数的。”江瑾之语气轻松了些,“我小时候严重到要吃止痛药,现在多数忍忍就过去了。除了疼的感觉比别人强烈,身体恢复速度其实和大家差不多。”

顾清秋微微蹙眉:“所以你那时候说没事……”

“就是纯纯的疼。”江瑾之坦诚道,“但已经不是小时候那种没法忍受的程度了。”

“明白了。”顾清秋点点头,然后随口问,“你朋友开那样的车,又和你家是世交……那你家境应该也挺不错的吧?”她本想问问为什么要出来租房子,还没问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啊……我这么问是不是有点冒昧?”

“没事,不是什么秘密。”江瑾之无奈地笑了笑,“我家里确实还行,不过那都是我爸妈的。我想用家里的东西,就得听家里的话。”

她顿了顿,继续说:“高考之后,我说我要学医,我爸不同意,说如果我非要学,就自己负担所有费用,不准找家里要钱,也不能找朋友借。否则就算我输,得回去听他安排。”

顾清秋有些惊讶。这种故事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可放在江瑾之身上,似乎又有那么点……合理——这孩子穿着朴素却自带从容气度,用的贴身物品都是好牌子,估计是为了防止身体敏感,外在用的反倒都是普通款。

“所以你现在……”

“算是‘自食其力’了。”江瑾之耸耸肩,“不过我觉得值。至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顾清秋看着她被路灯映亮的侧脸,轻声说:“早知道是这样,你当时该跟我说说的。房租……可以商量。”

江瑾之摇摇头:“我没想过要砍价,价格真的不高。而且……”她顿了顿,“我当时能感觉到,你急着出租那间房,还非要半年付,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那时候你看起来很疲惫。在那种情况下讨价还价,我做不出来。”

顾清秋怔住了。她没想到江瑾之观察得这么细,更没想到对方在明明自己也不宽裕的情况下,还考虑到了她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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