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你的成长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这听得人心里发毛。
平常在家明明不是这样教的,奈良族里的其他人也没怎么在她面前说过类似的称呼。
我们为此怀疑过自己作为监护人是否有些失败。
从那次开始,她便时常会拿着书来与我们讲话。
但她最开始嘴里冒出来的用词总是有种古怪的恭敬感,有一阵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日向家的人溜进奈良宅讲话被她听去了。
最后,为了纠正她的称呼并消除那种诡异的疏离感,我和鹿久费了不少功夫。
见她对查克拉感兴趣,我们干脆把普通幼儿书放到一边,开始教她忍者相关的事。
或许是因为陪伴的时间变长了,也可能是在我们一遍遍的纠正下她终于意识到我们不是什么封建家庭,鹿月渐渐和我们亲近起来。
到了三岁,鹿月终于像个普通孩子那样学会了撒娇。
在意识到自己是个受宠的家伙后,她甚至学会了假哭的手段。
我记得有一次,她跑去隔壁秋道家玩,和大几岁的孩子抢零食抢不过,跑回来找我们干嚎。
她变得没那么省心了,渐渐幼稚起来。
我和鹿久一直悬着的心却终于落下了。
等把查克拉入门学完,对这个世界有些了解后,鹿月就开始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我们身后,有样学样。
我想,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她把鹿久那副懒洋洋的做派学了个十足,整天把好麻烦啊挂在嘴边。
回想起来真是可爱极了。
有时候回忆起来,孩子几乎是在一瞬间长大的。
她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的时候,我和鹿久分外的不赞同。
比起什么天才的名号,我们更希望她能够放缓脚步。
成为忍者后,任务不会因为你的年龄而变得更加简单,敌人也不会因此变得手软。
但鹿月一直是一个早慧的孩子。
我们没人拗得过她。
————宇智波止水视角—————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确实暗暗忌羡过奈良鹿月。
在某天夜谈时,我向她坦白过这件事。
“你可是瞬身止水哎,天才宇智波同学。”
她说着,还发出那种不信任的笑声。
其实在忍者学校时期,我就注意到了她。
除了我们都提前毕业这点相似外,更让我在意的是,她总在不同的小队间流动,替补那些因伤亡而空缺的位置。
我当然知道被临时接纳进一个已成型的队伍有多难,毕竟默契和信任都需要时间来培养。但她替补的每一个队伍都会迎来一段极其稳定的战绩,伤亡率在同期中堪称最低。
那时我羡慕的,正是她那种能迅速被任何人接受的能力。
毕竟,作为一个宇智波,村民对警卫队的惧怕以及普通忍者对写轮眼的忌惮,让我们很难真正融入族人以外的群体。
遵从镜大人的教导,我为融入木叶努力着,因此极其羡慕能够如此自然而然地做到这件事的她。
等我们真的成了固定队友,在她的润滑下,小队熟悉得非常快,我们迅速对彼此有了基础的信任和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