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1页）

“贝尔摩德。”太宰治轻轻喊出他身后之人的代号，没有一丝慌乱。

“我还以为你会老老实实躲起来，不怕我杀了你吗？”贝尔摩德声音异常平静，周围安静极了，只余一片死寂，越发衬得贝尔摩德像条美人蛇，她盘踞起来，等待着一个时机好将眼前人一击必杀。

“如果你死在这里，没人会知道是我杀了你。”

“你不会。”太宰治微笑着，“我给过你机会了不是吗？”

贝尔摩德的脸色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到最初的冰冷：“那你有算到这次我会怎么选吗？”

太宰治握住贝尔摩德架着他脖子上的刀，刀锋轻而易举地将他本就伤痕累累的手划出鲜血，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开，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贝尔摩德。

鸢眸在黑暗中，像鲜血一般流淌着。

贝尔摩德浑身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了起来，冷意在她身上蔓延。

“你想要我做什么？”贝尔摩德冷冷地看着太宰治，她退让了。

“贝尔摩德，”太宰治突然道，“你想去死吗？”

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冷笑出声：“如果你找我就只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不如直接从鹤见川跳下去。”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过呢？”太宰治垂眸，手指弹开落在衣服上的小虫子，“我想问的是，一颗已经腐烂的苹果，是选择继续腐烂下去，还是去死。”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起来。

太宰治还在继续说：“自己结束生命也好，被法律结束生命也好，或者是被寻仇的人找上门来杀掉也好。”

“苹果想要选择哪一种呢？”

此时贝尔摩德脸色已经完全没有笑意了，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脸上表情依旧无懈可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然，”太宰治散漫地笑了一下，“这是一项重大决策，克里斯汀女士。”

贝尔摩德走了，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太宰治一眼：“他们给你取名操心师还真是没有一点错。”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抱怨着：“操心师什么的听起来也太中二了吧？”

贝尔摩德嘴角微抽：也没见你多不好意思啊。

和贝尔摩德告别，太宰治望了望天空，月亮已经完全升了起来，眼见就要到后半夜了。

“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太宰治一只手肘托在另一只手手心上，摸着下巴。

负责制造混乱掩护其他人离开·但现场其实一直在混乱·被遗忘了一整个晚上连撤退都没被想起来·莱伊：……

*

因为被完全剥夺了接任务的权利，太宰治最近的状态悠闲极了。

他已经连续骚扰亲友三天了。

如果是正常的唠嗑倒没什么，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闲下来就会闲出事来，太宰治在从早上八点就开始轰炸亲友。

美其名曰关注亲友身体健康。

身体健康不健康不知道，反正陀思和江户川乱步是每天怨气冲天。

没几天就开始相互迫害。

乱步深夜放毒，陀思凌晨拉琴。

谁也没放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