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第2页)
隐的统计数据证明,他属于顶尖人才那一波。
……虽然还是比不上狯岳就是了。
只有最开始,在音柱那里做基础训练的时候,我妻善逸的时间才和狯岳的时间重叠;那之后,狯岳就就以极高的效率通过了下一个柱训练,消失在了他面前。
大约是因为,那家伙,根本不想再看到他吧。
噫,好伤心好难过好可怜。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曾经一起出过任务的,愿意搭理他的队士委婉地劝道,“或许尹之助只是有那个实力,所以不想浪费时间?”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我说的不是尹之助。”
“那是谁?”
“不告诉你。”
“……喂!”
不告诉你。
不告诉任何人。
……虽然其他人可能知道、或者猜到。
毕竟,雷之呼吸很难入门,连音柱都学不会、被迫自创呼吸法,现在的使用者,只有他和狯岳两个人而已。
爷爷说这是缘分。
狯岳说这是孽缘。
我妻善逸……我妻善逸说:
孽缘也是缘。
“一天从早到晚哭个不停,你就不害臊吗?”回忆中,狯岳那张恶毒的嘴一开一合,白瞎了那副好皮囊,“老师把时间花在你身上,完全是浪费。”
就算被说过这么难听的话,可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时候,他的确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怎么训练都没有成果,浪费爷爷的时间。
比较起来,狯岳就不一样了,明明只比他大不了多少,人却比他有骨气得多,
看上去很可靠,事实上也是如此。
脊背挺直,只在爷爷面前弯过;眼神凌厉,从来不会露出软弱的情绪。
对这样努力又执着的师兄,他打从心底尊敬他。
他想像爷爷说得那样,以师兄为榜样,向他学习,向他靠近,总有一天,或许能和他并肩而行。
就是训练实在痛苦,难以忍受。
明明总想着必须振作一点,却还是轻易害怕,总想着逃跑,老是哭个不停。
不仅无法满足旁人的期待,连自己的期待都无法满足……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目标是狯岳那种程度的家伙,或许旁人的期待还更容易达成一点。
总之,那样耀眼的狯岳,会讨厌懦弱无能的自己,也算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