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第3页)
他伸手拿过放咖啡豆的罐子,用勺子不换不忙地往称上舀着咖啡豆,“那哥再给你冲一杯?”
季珣的笑容僵在脸上,“可……以,谢谢哥。”
幸好,他又在逗自己。冲好第二杯,他自己端上去花园去了。
季珣松了口气。
怎么会有人爱喝这么苦的东西。
季珣回到花园,不敢再影响他,自己一个人待在木屋角落的桌上做题,遇到不懂的才过去问一下。
明明两个人没有说几句话,但只要想到哥就在不远处。季珣就觉得心里好像也藏了枚棒棒糖。
——未曾尝到那缕甜味,但只要触碰到糖纸,就能感觉到那种快乐。
上次季辞给自己的棒棒糖他一直舍不得吃,藏在房间书桌的抽屉里,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看看。
他一个人太久了。
在那间四面漏风小仓库里,吃捡来的菜叶和单调无味的白米饭。
人是群居动物。长久的孤独,有时候比饥饿,比寒冷更难以忍受。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吃了三明治,季辞就出门了,季珣等到很晚也没见他回来。
周日,季珣一起床就赶紧往花园看去,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房间里也一直没看到他出来。
只能一个人待在花园里学习,往大门口看了好多次。终于忍不住,询问正在修剪花枝的王叔:“王叔,你知道我哥去哪里了?”
“我听说提车去了。”
“提车?”
季珣没有听过这个词,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王叔的眼神微妙地变了变,温和地解释:“小辞之前订了一辆跑车,昨天车到了,他提车去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季珣怎么也没想到,买车这个词会和一个高中生联系到一起。
不过,季辞真的和自己完全不一样。他什么都会。
周一,季珣刚到学校就听到蒋恪知他们在议论。
“快看快看!八卦博里说季辞买了辆跑车,今天自己开车来的学校,就停在校外的那个停车场里。”
自从那天体育课之后,蒋恪知每次一聊季辞,总要意有所指地来看季珣。
“这个颜色,嘻嘻,感觉他看着正经,其实还挺闷骚。”
“闷骚不是正中你下怀?看谁比谁骚!”
“听说这车三百多万。”
三百万,是季珣想想象不出来的天文数字。
“哎呀,是神的常规操作了,他爸妈就他一个孩子,以后季家的财产都是他的,三百万算什么。”
“真是气死人了,这种身家,还来学校里卷我们!”
季珣突然有些好奇,要是同学们知道季辞有个弟弟,会是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