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第2页）

下水道虽有人定期前来维护，但市民们的生活污水都需流经此处，怎么也算不上整洁。有着无下限隔开脏污，五条悟倒是不操心这个，他从水渠侧面提供给维护人员的窄道从容走过。

“你说，我能不能也去养只猫？”盯着眼前墙面露出的空洞，五条悟思忖着询问，“要不就这只吧，虽然也没有我好看，但稍微有点像五条大帅哥也不错了，不知道它家主人卖不卖？”

“这又是为什么？”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有些无奈。虽说悟时不时就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才和他结束通话没多久就又主动找来的情况倒也没有，布鲁斯真好奇短短半个多小时又发生了什么。

“就是觉得咱们的运气还不如一只猫。”五条悟撇撇嘴，他控制着力道将墙面的表层掩体击碎，彻底暴露出藏于其中的罐状物，“咱们一直没找到的东西被我今天偶遇的小猫一巴掌拍出来了。”

这么表述不太准确，但因果确实没什么问题。这只小猫是个闹腾的性子，不喜欢被他抱在怀里，自顾自地在前方领着路。见它记得回家的方向，五条悟也就由它去了。

谁知道它只是随意地将地上的小石子扫到一旁的墙面去，碰撞的声音却让五条悟听出了端倪。若是存放应急物资或维护工具的夹层，应当有标识提醒，可这里甚至有意隐蔽的夹层显然不属于此类。

果然将墙面破开后，他们近日在寻找的东西就这么意外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五条悟没有进一步开启封装完成的金属罐，而是及时给布鲁斯打去电话通知。

“虽然还没来得及开启，但这里封装的大概率是咒力，只是还不知道浓度有多高。”他随手敲了敲那层完全隔开咒力气息的铁皮，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检查了一圈，周围还有其他小装置，你来接手吧。”

确定了布鲁斯已经安排人赶来后，五条悟才放心地抱起猫准备离开。他把头埋进浓密的猫毛里好一阵吸，惹得后者炸了毛地挣扎着想逃开。

“真是帮大忙了，怎么感谢你呢？”他蹲下身将白色猫团子举到眼前，若有所思，“请你吃我最近最喜欢的中心城特供蛋糕怎么样？闪电侠倾情推荐，五条老师亲自品鉴，不可错过哦～”

小猫咪打了个哈欠，似乎是有些困了，见五条悟依然兴致高昂，挣扎不过也懒得继续了，干脆把自己盘起来窝进了他的臂弯。

“哦对，好像猫吃不出甜味。好可怜哇小白～”

五条悟自顾自地絮絮叨叨，抱着已经闭上眼享受的小猫的手臂稳稳当当，心情那叫一个好。

没有这一时兴起的撸猫，他还真找不到这一处来。毕竟谁会闲得没事往下水道钻，而且还是他不长久停留的大都会的下水道。况且罐装的表层使用的是近期频频遇见的特殊工艺，即使是他从旁经过，也不会注意到没有额外咒力残留的墙面内部有任何问题。

等布鲁斯来接手，再看看他这些天的收获是否能得到验证吧。这一处的位置与他预想的并不一致，但不管怎样，总归是一大进展。

五条悟从卢瑟这里入手后的收获并不算小，有他带回的情报，他们终于是弄明白了卢瑟和小丑的打算，略微赶上了些进展，不至于被远远抛至身后。

先前意外所见的能量计算公式只是第一部分，它们是这个理论框架的基础。即使公式并不全，超英一方负责科研的人员也凭借自身的知识储备，在钻研中读懂并进一步补全了它们的逻辑，并细致地为五条悟一一讲明。

自从卢瑟寻求他的配合进行实验后，他所掌握的数据和信息又完善和弥补了由几个简单公式搭建的框架。

总的来说，这有关世界的能量组成和力量体系。即使是漫画衍生出的看似充满想象的奇幻世界，也遵守着基本的能量守恒。世界包含的多个力量体系成为能量流动的媒介，维持着世界的稳定和平衡。这些公式正是对能量流动的描述。

而引进外来事物总是打破平衡的最佳手段，咒力正是被视作这样的外来力量体系。五条悟曾查探过，这个世界的咒力水平被限制在很低的水平线下，但这是自然条件下的状态，若有人蓄意破坏，局势便是两说了。

卢瑟两人的谋划或许正是去做这个改变平衡的人。能屏蔽六眼的设备同样也能屏蔽世界对咒力的感知——再度升级后的六眼早已是世界级的——因而将咒力用特殊的设备存储起来，就能在世界规则未察觉的情况下逐步大量积累。而后在同一时间放开，无疑会对世界的力量稳定造成冲击。

与五条悟在危急情况下独自突围不同，想要带着整个世界一同升维难度更大，破而后立是卢瑟和小丑找到的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