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第2页）

他兴冲冲地挖了一勺蛋糕吃下，味道是如他所想的美味，让他的心情更上了个台阶。今天没有白期待，折腾了好久最后吃到一个辣咖喱蒙布朗的糟心体验终归没有再度上演。

“你这是深夜扰人清梦，被店家打了吗？”五条悟享受着美食，顺带调侃着身旁的人，“这家餐厅叫什么？以后我也来这买。”

“最好不要。”布鲁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里是冰山餐厅。”

深夜还开放的能是什么正经餐厅？布鲁斯也不全是为了给五条悟买甜品才来到这里。

方才他去和企鹅人打了个招呼，以不那么友好的方式，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后，才强买强卖般买走了一袋点心。

虽说冰山餐厅更重要的职能是企鹅人洗钱的场所，一个高档会所明面上应有的厨师还是有的，并且水平不错，只是一般人大概无福消受。

若是五条悟自己来，此时并不富裕的他以和平的方式也是得不到正常的接待的。布鲁斯想，五条悟应该也不希望吃个饭还要打一场。

听出了蝙蝠侠的言外之意，五条悟心中对他这一趟的目的也有了猜测。他不再追问此事，而是转头问起他明晚的安排。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无声的拒绝截断了他的话，“好吧，另一件事。等你有时间了，能帮我查一下近几天离开哥谭的人吗？我怀疑我要找的人在这些人中。”

“仔细说说。”

布鲁斯的声音冷淡下来。又一个佐证，杰森的确在他遇见五条悟的前一天暂时离开哥谭，去追查哥谭□□的一批军火的流向，但五条悟是怎么知道的？他与杰森到底有什么联系？

在彻底了解他们的渊源前，布鲁斯并不愿意将事实告知五条悟，也不想让两人碰面。

他恐惧着这种联系对杰森有害，即使似乎是五条悟救了杰森，他也不能完全放心。这也是为什么他禁止家人们对杰森透露任何五条悟的信息，甚至暗中将杰森支得更远了些。

“我和那人之间建立了一道＇束缚＇，我能借此隐约感知他的状态。”五条悟没有察觉布鲁斯的异样，他认真地讲解着，“这就是为什么我醒来时来到了哥谭，这里应该是他长期驻留的地方。”

“但这几天我尝试着寻找，发现联系变微弱了，我推测是他近来离开了哥谭，与我的距离拉远了。”

“解释一下什么是＇束缚＇。”

五条悟抱怨了几句布鲁斯命令的口吻后才继续说下去。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约定或是借贷关系。当初我借给他了一部分力量，或者说法则，所以才能救下他。而我因为这一部分缺失受到反噬，能力被限制不少。”

“而他还给我的则是帮助我重塑身体的生命力。当然这并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这几年他应该也没有察觉。因此代价均等，束缚成立。”

这听上去可不太妙。布鲁斯面甲下的眉宇间染上了凝重。毫无察觉的生命力抽取简直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

出于对五条悟实力的忌惮以及接触间积累的一点信任，布鲁斯压住了心中的躁郁继续提问。

“如果你找到他要做什么？你之前只说了需要和他沟通解封你的能力，现在听上去这个束缚可没那么友好。”

“我还不太确定。最简单的当然是解除束缚，取回法则后我的能力自然解封，但这样他会死。救都救了，我才不会这么简单粗暴。只是总得先找到人才能另寻出路。”

五条悟自然的态度让布鲁斯稍微松了口气，他的样子不像说谎。这个所谓的束缚中显然是五条悟占着上风，他愿意寻找两全的办法，总比急于恢复能力而牺牲杰森有利得多。

“好，有空我会帮你查的。”布鲁斯的心中绕过万千思绪，口中却应下了五条悟的请求，“不过你知道的，控制你的力量。”

“放心吧，爱操心的大蝙蝠。”五条悟歪头盯着他的眼睛回应道，“如果我喜欢随便杀人，当初就不会救他了。看在甜品的份上，我不会随意破坏你的原则。”

五条悟听懂了蝙蝠侠的意思，无非是担心他为了收回力量牺牲他人，也担心他恢复后力量过强产生邪念肆意妄为。要他说，这些都是瞎操心。

他才不是滥杀之人，虽说平日里看着不着调了些，却绝对称得上正派人物，否则也不会尽职尽责地工作这么多年，还容忍高层的虫子对自己指手画脚了。

对于多年如一日地坚守底线的蝙蝠侠，他更是认可且敬佩的。对方的意志与道德毋庸置疑，非得批判且致力于破坏这位崇高的骑士的原则的行为他可做不出来。

希望如此。并不清楚五条悟内心的想法，布鲁斯只能安慰着自己。事情没那么糟，但他的警惕丝毫不减，因为他绝不愿意面对任何一位家人或同伴的危机。

“我送你回去。”

蝙蝠车轰鸣着，结束了一天的奔波。